,她朝悄咪咪留了一道门缝,趴在门上听壁角的小陆扬声道:“停止上演窃听风云,没有你们期待的内容。”
会议室的门敞开。
“对了,你今日怎么临时来找我?”
宋天养问。
她不坐班,自打开始搞实业后,经?常要出差,若无预约临时来找,极容易扑空,不像池之清行事作派:“有什么事在微信上说?也一样。”
“这回不一样,是好消息。”
“连你也说?是好消息,那真得看看。”
相?父不是等?闲杂事都拿来邀功的人,连他也喜形于色,宋天养当真好奇。
“之前有一家省外矿企通过省里关系,提出重新挂牌出让矿权,但土地?使用权人享有同等?条件下优先取得采矿权,他们没讨到好处,”池之清一顿:“宋家村说?太公就葬在那儿,不是宋家村的人他们不会让人进去。”
太公早就被迁走?了。
但封建有封建的好处,别人听到太公都被抬出来,果真不敢跟乡下人来硬的。
“那都是小事,我们之前一直卡在环评、安评、水保和土地?复垦方案上,得亏背靠贺氏,都由贺董出手?办好了。”
池之清并不揽功。
他在这世界根基不深,钱是不缺的,人脉远不如贺老?。
贺明义也只会把?他的人脉交给亲孙女。
“现在都搞定了。”
最麻烦的一步熬过,池之清话里也带了笑意。
倒是宋天养汗颜不已。
这矿脉是她完成皇帝系统任务得到的奖励,可要提现却这么麻烦。
而她全甩给爷爷了。
当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日爷爷驾鹤归去,要是能炼入法?器当器灵长生?,那该多是一件美事。
“那是不是可以开始赚钱了?”
宋天养兴致勃勃。
搞天养乐园耗走?了她手?上大量的流动资金,且即使再乐观,盈利之期也起码在数年后。
池之清静了静。
“怎么了?”
“陛下,你是不是没了解过矿是怎么开采盈利的。”
“……呃,我家有皇位继承,但是没矿啊!”
宋天养被他问得心?虚:“采矿也会亏钱吗?”
池之清被她问得血压急速飙升,一下子不旖旎了。
有时他也会怀疑,自己对她脸红,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设计院刚出施工图,接下来我们要选型设备和招标施工队,基建施工快则一年慢则两年,试生?产和验收也得半年,最乐观的情况……也就是每个步骤都不被卡,政策支持、矿种简单又资金到位,也得两年建成。投产后两三?年,就如陛下所?说?,开始赚钱了。”
宋天养露出深思的表情。
她曾经?疑惑,为什么身边经?常能碰到人明明是做生?意的老?板,可财政状况却比打工仔都不如,钱经?常不够用,且用的还都是正经?处,创业不是为了赚钱吗?既然做生?意做得这么不赚钱,为什么不索性去上班?待自己当了老?板,才明白越大的生?意,回款越是困难。
接一百万的订单,可能需要垫付三?十万原料款,接一千万的订单,则要垫付三?百万。规模越大,需要的运营资金呈线性乃至超线性增长,回款拖延一天,资金链断裂的可能性便上升一成。
许多老?板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现金流,甚至个人借款,去支撑一个账面盈利但现金枯竭的业务。
宋天养的现金流当然健康。
就像索罗斯当年试图做空港城,赌港城的外汇储备不够,但港城背靠强而有力的祖国,将所?有抛盘照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