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耗着那几根儿没遭到毒手的花。
只是薅着薅着,曹静静的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这块土有些不科学。
她明明就是薅了几枝花而已,土层减少并不奇怪。
可土少就少吧,为什么这土的颜色越来越深?湿度越来越大?
又过了没一会儿工夫,这土层往外渗水,都开始顺着没薅的花茎,往下淌水了。
干净的水“滴答,滴答”的顺着花枝躺下来,结成了水流,水流越来越粗,速度越来越快。
曹静静的表情越来越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