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噤若寒蝉，下意识远离。
李明月对心灵巨龙许普诺斯穷追不舍，怒吼道：“许普诺斯！别忘了你的平等天国是怎么来的！”
许普诺斯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吾奉母神神谕，没有选择。李明月，你不要太过分。”
“我呸！就你还想开辟一条神道，当好幻梦化身的狗吧！”
许普诺斯猛然止住身形，双翼猛然一扑，两道“心灵风暴”飞速掠过众多心灵体，直扑李明月。
后者正待闪身，思绪却变得无比缓慢，在“心象”发动之前被卷入“心灵风暴”。
李明月头痛欲裂，他处于风暴中心，只觉心灵体被分割成了无数份，拼尽全力也不过勉强维持自身完整。
“你太过执迷开辟神道，却一无所获，两年前才突破从神位格，如今连八阶第二个技能都没领悟，怎能与我抗衡？”
许普诺斯眼神讥讽，“不杀你已经是我念及李灿的恩情，别不知好歹。”
余光中，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俊朗男子蓦然出现，那人两手交叠，放在权杖顶端，淡然道：“祂不行，我呢？”
许普诺斯一双视线瞬间凝重，“菲提留斯，你选李灿？”
菲提留斯嘴角咧出一个迷人的弧度，“我早就选好了，不是吗？”
许普诺斯嘴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菲提留斯保持微笑道：“我喜欢以小博大，赌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丢了它，我要这‘交易’权柄又有什么用。”
许普诺斯不再多言，二度挥动双翼，可预想中的“心灵风暴”并未出现，心灵之海中一片仍旧一片宁谧。
啪！
菲提留斯抬手打个响指，一道“心灵风暴”应声而起。
“你想用这招？它现在属于我。”
啪。
又一个响指，将李明月从风暴中解放。
菲提留斯踱步上前，每踏出一步，许普诺斯便后退一步。
“世界联赛真是看得人心痒痒，我在想，如果下一届邀请半神参加，也许可以让伊丽莎白参赛，看看到底哪个才是最强种族。”
许普诺斯眼神忌惮，从神之间很少发生争斗，更不用说对手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恶魔族统御者。
“你是怎么夺走‘心灵风暴’的？”
菲提留斯含笑道：“与恶魔族交往，一言一行都要格外谨慎，没人教你吗？放心，我用不了多久就还给你——只要你再不能对我主的子民出手。”
……
李明月竭力使自己稳定下来，看着这一幕，心中无限感慨。
这就是是否独自掌握权柄的区别，许普诺斯再强，其能力也不过限制在幻梦化身定好的一条职业途径上。
面对掌握一整条权柄之力的菲提留斯，只有避战的份儿。
可怜他苦求多年却毫无进展，直到世界融合临近最后关头，才迫不得已完成进阶，以致如今战力低下，就是个低等级的八阶从神。
客观而言，只是短短十年，怎么可能轻易探寻出一条神道；众多从神苦求千百年，不是仍旧毫无进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世界融合上。
只是形势逼人，李明月再不进阶，连留在李灿身边帮忙的资格都没有。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轻叹，李明月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菲提留斯，这家伙可是在雾门降临前就开辟神道的变态。
能在权柄之力闭塞的环境中取得突破，难怪菲提留斯地位超然。
“拜托了。”
李明月一声过后，缓缓淡出“心灵之海”。
许普诺斯收回目光，“你阻止得了我，另外两边呢？巫祸、圣阳两位，又有谁能阻止？”
菲提留斯拎起权杖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