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多身后，一道黑暗探出身体，在中招的两人身上扫过，随后才关注到莱昂纳多手里的“圣经”。
“参加远征军的‘圣徒’？我听洪哥提起过你。”
“啊？”莱昂纳多看了眼顷刻间恢复原貌的两位队员，又对飘过耳畔的声音发出第二道表示疑惑的声音，“啊？”
“什么？洪哥？那位洪钟大校？”
李灿不再多说，他感受到了厄港斯托心中困惑，解释道：“做得很好，不过我对平等教会有点兴趣，姑且饶恕他的罪行。”
李灿在厄港斯托、伊莎贝尔、斯里兰卡与两位恶魔半神身上俱都留有标记，并设置了一定的提醒机制，只要目标大肆挥舞魔力，或者活动轨迹发生剧烈变化，都会引起李灿的注意。
在厄港斯托出现在总统府时，李灿的目光也随之投射而来，他启用“时之眼”，略微翻看了富兰克林与卢卡斯的近日过往，对平等教会有了一定概念。
“你，叫什么名字？”
那灵体附身在富兰克林身上，神色恭敬道：“回禀冕下，我名秋毫，忝为安眠教堂永眠之森教区大长老，同时也是平等教会长老团成员之一。”
秋毫很识相地补全说明：“永眠之森就在五十联邦以东，领地范围相当于两座安萨尔克，是安眠教会为数不多的人类大教区。”
李灿点头说：“长老团一共几人，教会中有没有八阶存在？”
秋毫眉眼低垂，一副有问必答的老实模样，看得莱昂纳多险些失控，怀疑前者是不是人格分裂。
“长老团一共五人，有一位八阶从神。”秋毫抬眼瞄了下，又很快垂下视线，“冕下，我能否不进行进一步回答？”
李灿无所谓地摆摆手，“你们那位教宗陛下想找寻‘神道’，我没兴趣阻拦。看在你还算克制的份儿上，这次的过错既往不咎……还有，姑且好奇问一句，你们这五位长老私下里的身份，各自教会里不知道？”
秋毫缓缓摇头，“每次集会，都是由我负责举办，长老团会在心灵之海中见面，十分隐蔽。”
“是吗……”
李灿没有纠结，负手说道，“总之，我要对平等教会的理念表示欣赏，但我不会改变一位总统的态度。你们可以尝试在蓝星国度中寻求实验田，但禁止暴力手段，同时五大教会对你们的阻碍，属于旧大陆内部事务，我也不会参与，听清楚了吗？”
秋毫此刻心潮澎湃，恭声道：“清楚。我教以冕下的欣赏为荣！”
既然平等教会的发展在暗渊教会这边不存在阻力，那么许多事情都会变得无比方便。
平等教会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守着红线，只要不涉及人命，那么教中高阶职业者们的可操作性就大得多了。
至于新旧大陆各国签订的契约，平等教会是不承认的。
反对？那就反对好了，又能如何。
只要规模不大，教会完全有能力，将成百上千名忠实而富有理想的教众，送到理想的国度中去，去体验他们的文明。
至于建立天国之事，当然不急于一时。
既然不让动粗，那就谈判好了，利益永远动人；如果五十联邦总统的胃口实在太大，那就换地方。
特勒斯远东地区早成了无人区，只是那里在法理上仍属特勒斯，且接触不到蓝星社会文明，属于下等选择。
秋毫抬起头，被其尊称为“冕下”之人，与那让他体会到无尽恐惧的暗渊领主，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于是看向莱昂纳多，又换上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看来我们又有的谈了。”
莱昂纳多投去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并未说话。
下一刻，那恼人的感觉消失，富兰克林恢复了沉稳而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