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缓冲时间,不可谓不久了。”
他拨着号码,突然愣在了原地。
“是我把消息传出去的?所以那位先生才执着于查看日历?”
“如果是这样,那我一开始是怎么知道具体日期的?查看那位先生的未来?可他不是通过我才知道的吗?”
这似乎是个悖论。
李灿转念一想,即便那位男士不看日子,自己也能通过其他人的未来确认日期,进而传出消息。
又或者,在自己决定对其使用“时之眼”时,一切就已经注定。
“如果我决心不传出消息,那么那位先生的未来必定发生改变。”
李灿毫不怀疑这点。
身为一名顶级深渊种,他对自身意志的掌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决心不说,就没有第二种可能。
接着,他再去查看男士的未来,果然发生改变。
对方依旧两点一线的上班下班,但已经不再关注日期,顶多看一眼当日是星期几。
直到九月二十三日到来,林江省与特勒斯南部的人们依旧如往常般生活,区别在于,城市内分散的省部人员多了些,想来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化。
李灿退出未来视角,对“时间探查”职权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他平复心绪,给罗严发去了消息。
请假一天,十分抱歉
曲普坦没能压制住今天的头痛,看来是上半月压抑来的恶果了,老醋尝试写了一段,完全不行……
另,有些话想跟几位书友说,是有关一句感谢和另一件事的致歉。
国际惯例上架前大抵是要定一下月票规则啥的,然而老醋受限于频繁的偏头痛以及拖延症,从来没提过月票的事,那就更不用求打赏了。
说好听点叫有自知之明,说难听点就是懒散不上进。
这本书基本每月固定两次请假了,当然不是每一次都因为头痛,也有来大姨夫就是不想码字的时候,我心知应该在状态尚佳时存一些(一般十点二十左右码完字,还能再十一点前多写个五六百),但老醋是十分缺乏自制力的那种人,也是享受主义者,所以存稿也基本处在空想阶段。
综上,面对一个缺乏职业素养的写手,仍然有你们支持月票,真是不剩荣幸,感谢你们的喜欢。
然,老醋实在不争气,这本书成绩平平,属于很多扑街看不上的那种了,以至于书友想当自来水都困难重重,抱歉,抱歉。
ps:老醋现在的年纪不支持自己15个收藏写到60万字了,不过老醋的阈值依旧很低,这本书当然还会如以前说的那样正常写完,不存在烂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