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心,伤病严重的,我们根本不会收,得病的也是少数,全加起来也没有五十个!”
说是这么说,可天寒地冻,带点小感冒的都被商贩自动忽略,除非眼瞅着就蔫蔫巴巴的,不然一律按好货处理。
最终,煤球在西市一共买下二百多号人,由于这批人还牵扯到两位身体健硕的家人,便干脆一起买了,不至于使人天各一方。
作为打包带走的条件,他要求这批农奴要在安萨尔克滞留一周,为此,他愿意将均价提高到一千科洛,三位奴隶商也是满口答应。
贝内特全程陪同,完全不明白煤球这位教士的想法,本着好奇与拉近关系的想法,便提出与其同行,还能出车先带一批农奴走。
煤球自然没理由反对。
两人又在东市买下一批,也有二百多个,可最终煤球只在东西两市中,带走了二十来人。
这批人中,发烧有之,咳嗽有之,甚至还有个半途晕倒的。
煤球通通带走,借了贝内特四驾马车,一路赶到真叶领去,并马不停蹄地开到了修道院外。
石芽、枫叶、布丁等孩子帮成员都在,都围在三个大人身前。
“冕下,真叶大长老!”煤球兴冲冲地跑过去,目光在李灿和李叶蓁身上划过,停在紫痂身上,“紫痂姐姐,你也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