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羡愚显然习惯了那啤酒肚的荒诞发言,自顾自叫骂着。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任何争斗都是对红星力量的削弱,经过此番试探,他算彻底明白了总部的心意。
可……事情就到此结束吗?他不甘心,不甘心红星一步步走向毁灭,不甘心人民头顶始终悬着旧大陆众神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姬羡愚小孩一般在办公室内大吵大闹,又忽得安静下来。
“是就此妥协,还是刮骨疗伤”?
思索间,一道暗影从门缝钻入,缓缓在高山省两位正副委员长眼前冒出头来。
那人,姬羡愚见过,却没真正打过照面。
李灿拉了把椅子坐下,斜瞥了那清癯老头一眼,淡淡道:
“一周前,东归小队跟光明小队有一场围炉夜话。”
姬羡愚嗤笑一声,“怎么,上官那小子叛变了?”
“如果说对你,那就是。”
李灿抬起食指,与拇指打响,搓出一道黑炎。
“我们边吃边谈,对你有了定论。”
“哦?”姬羡愚有了些兴趣,“怎么说。”
李灿盯着他,“你在害怕,所以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