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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说话直来直去。
“廖师长,明天授衔仪式,有我们小队的消息吗?”
廖副师长轻叹一声,“小董啊,你知道的,每次晋升名额就那么多,大家贡献都不差,可总有人选上,也会有人落选,你别往心里去……”
董子怡怔怔举着手机,到了后头,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直到廖副师长挂断电话,才颓然放下手机,讷讷无言。
“我只想保全有用之身,难道这也是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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