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地穿上拖鞋,跑到制符室外,果然透过窗子瞧见李明月。
李叶蓁也在跟前,她正与皓彩和明月嬉闹,祁天真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人抢走,搞得她火大。
等祁天真手里的活计告一段落,兄妹俩立马闯入制符室,看见摆在桌上的两枚玉符。
“成了这是?”
李灿好奇地捡起右侧那枚,果然捕捉到不寻常的气息。
虽说雕刻仍显呆板,但能清晰感受到“玉清敕令,太岁祈福”八字上的神韵,兄妹俩长期持有“平安护身符”一眼便能瞧出其中功效。
祁天真与李明月知会一声,收起“精神光环”,而后欣喜道:
“已经有一定把握制成玉符,不过很耗费精力,做出两枚已经是极限了。”
他说着,打起哈欠,起身走向卧室,“阿蓁,阿灿哥,这两枚玉符你们收着,等明天我把元英姐和自己那份也做出来。”
兄妹俩可没有跟小祁道长客气的打算,纷纷收起玉符,准备找根红绳穿起来。
李灿甚至已经想好以后该为哪些人讨要一份,不说与小祁道长关系如何,反正脸皮是杠杠的。
由此,本来计划隔天出行的东归小队又延迟一天,等祁天真将自己和钟元英的玉符制作出来,才着手动身。
河州机场,杜明成跟随东归小队登上一架空客a319,呼啸着飞往西海省以南的乌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