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拼目力。”
祁天真后知后觉地将手电筒推至第二档位，强光瞬间照亮了洞穴，仿佛正午时分的客厅。
两道青绿身影出现在视线中，牠们几乎等人高，五官狰狞粗大，两颗獠牙顶开嘴唇，向上翘起。
“是青鬼。”祁天真镇定发出提醒。
噗噗两声轻响，两颗“穿甲弹”分别击中牠们额头。
两头青鬼被打得踉跄两步，牠们回正后仰的头颅，发出怒吼；两颗子弹清晰可见地嵌入头骨，只差一点便可打入脑中。
李灿似乎没什么情绪变化，如初次面对成群锯齿兔时一般冷静，再开两枪。
两发子弹精准命中原来的位置，连同嵌在额骨处的子弹，一齐推进，击穿了牠们的大脑，并停留在后脑的枕骨上。
两头青鬼瞬间失去意识，就地仰倒。
洪钟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穿甲弹”效果越好，对盛京军区帮助越大。
他夸赞一句，讲解道：
“青鬼的头骨形似头盔，整体都很坚硬，没有明显的薄弱点，一般来说打喉咙，或者脑干部位好一点。”
李灿表示了解，听着深处传来的吼叫声，指挥道：
“先用子弹消耗，留七八只练手。”
“明白（收到）。”
四人分错站位，对鱼贯涌出的青鬼们保持射击，一轮齐射下去，尸体堆了一地；而后尴尬发现，四个人一起换弹，没人开枪了。
眼见青鬼数量还有不少，李灿右臂夹住171冲锋，开启不间断点射，总算撑到队员换完子弹。
“分批射击，前排准备。”
李叶蓁和钟元英显然也意识到刚才的尴尬处境，点头表示明白。
小队的92g手枪都装配15发扩容弹夹，也就是两人一轮有30发子弹，理想情况下能射杀15头青鬼，可惜现实往往很不理想。
两位姑娘的子弹不是打在目标肚子上就是四肢，还存在不少空枪，一轮射击完毕，只倒下三头青鬼。
李灿没有发表意见，同祁天真道：
“轮到后排了，开枪。”
小队边打边退，很快退出洞口；青鬼们陆续涌出，仍剩下二十多头；最后，一头身高超过两米的青鬼低头走出洞口，发出怒吼。
青鬼们得到命令，举着各类石器冲杀而来。
眼下已经没了后退的余地，身后就是雾门；若小队退去，很可能引出青鬼，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说话间，两位姑娘已经舍弃手枪，迎上群怪。
钟元英抽出腰间软剑，游走于群攻乱舞之中，剑锋一抖，就是一颗头颅落地。
反观李叶蓁那头，画风就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