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感受造物主的创造力和智慧。”
“你又发什么神经?”邢嘉禾脱口而出,赶紧捂嘴,“不是,我的意思是……”
她指着蜿蜒在森林望不到头的小路,“从这走回去很远,你确定?”
邢嘉树不紧不慢迈腿,平静地说:“宁静的自然有助于摆脱世俗纷扰,走万里路和朝圣一样是重要的灵修操练。”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没带食物和水,你从这下山估计都晚上了。”
“在路上受苦是为心灵的净化与皈依。我可以更专注祈祷与默想。”
“……”
邢嘉禾怀疑他脑子有病,但尊重。
“你开心就好。”这是认真的。
喝!她把枪丢给他,骑着马朝山下奔了几里路,停在一棵常青树下等待。绿荫蔽日,正午的风还有一丝凉意。
半个小时后,邢嘉树出现在视野。他在原地静止了数秒,快步到她面前。牛仔帽下的苍白的脸颊活泛着血气,目光冷峻而愤怒,却又带着浓重疑惑,仿佛在揣摩她。
生什么气啊,又不是没等他。邢嘉禾挥手,“嗨,小树。”
邢嘉树拧眉,冷着脸擦肩而过。
邢嘉禾:“……”
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策马在下一个地点等待。
他更生气了,目不斜视地往山坡下走。
路太远她实在不放心,感叹几番自己命苦,前往下下个地点。
邢嘉禾坐在马背,遥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