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力气才把箱子砸开。
加上遗书有58封信,她把其他遗物戴在身上,连伞也要时刻拿着,她隐约察觉到嘉树的存在,就在她身旁,他的声音充满柔情,他的拥抱充满温暖。
隔日她接到意大利官方和律所电话,通知她办理死亡相关手续以及遗产继承,同时不明主力资金注入邢氏与隆巴多家族控股的各大上市企业,chix永续资本、x3环球、龙楚地产、邢氏发展银行等,无论a股、港股还是国外股票,全部以火箭般的速度暴涨,几乎每日冲到上限拉板涨停。
死守的人打了个翻身仗,市场看好唱衰都有。
邢氏隆巴多内部对此同样诧异。
不过,他们更在乎另一件事。
眼下金密钥易主,隐藏密钥开启权限,明显代号x是三位年轻人其中一人,而鲁杰罗数量最多,作为明面的新任掌权他成为众矢之的,邢淼和真正的掌权者邢嘉禾美美隐身。
“原来嘉树是这意思……”邢淼的头埋进枕头里,抽噎声听起沉闷,“我是说他怎么把密钥给d,怎么办啊嘉禾,我又想哭了,邢嘉树这贱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离开呢。”
邢嘉禾其实还没原谅,可邢淼是她最后一个至亲。她嗯了声,屏幕个人账户一片繁荣红色,到账短信一条又一条。
数不清的0串联像条长河,自动流向她这片汪洋大海。
邢嘉禾从小在邢嘉树面前向来有心理优势,因为他是弟弟,是家人,她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什么都有,她又有点自恋,基于这种基础,他付出多少她都不当回事,但他抢走她的东西她就万般忌恨。
“他死就好好死,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邢嘉禾气恼地摔手机。
邢淼看着她,两个小灯笼似的肿眼泡有点滑稽,“嘉禾,你想哭就哭吧,别憋坏了。”
“我没想哭啊,这么多钱,我要好好花。”
邢嘉禾拉着和邢淼通宵消费,大肆挥霍,她跟sa和品牌商们留言,预订车表包,首饰珠宝,看中的物品all。
她看了几块地皮、写字楼,琢磨天使投资,但钱花的太慢,她又跑去玩币,短线加百倍杠杆合约,一晚上交易额刷到一亿美元,天快亮时一秒钟爆仓强平赔了2000万美元。
她高兴地笑了,结果交易平台背后的狗庄是自家。
邢嘉禾气得早餐像饕餮一样狂吃。冯季抹眼泪,心疼地说:“嘉禾小姐,您吃太多了。”
“是吗……”邢嘉禾抚摸胃,总觉得空荡荡。
她想吃cannoli,哦不,嘉树讨厌这个,换成之前在集市吃的paneapanelle吧。还是不对味,嘉树为她亲手做的三明治,做的汤和饭叫什么来着,她想不起名字,跟老管家描绘食材,可她双手不沾阳春水,连菜名都记不全。
邢嘉禾不信这能难倒自己,跑到厨房要亲自下厨,公主拿着平底锅站在厨房中间,不知所措地挥了挥,这实在太难,油烟味粘到头发,她决定不为难自己,沮丧离开。
中午,邢嘉禾脸红彤彤,体温高得吓人。邢淼像个大喇叭叫来一堆人,邢君言、鲁杰罗,江璟深,苏珊……在很多人和博尔特的照料下,邢嘉禾只感到漫长幽暗的寂静,浓重到让舌头长舌苔的寂静。
嘉树火化那天,记忆像层雾,说的话做的事只有粗略印象,她好像抱着干枯黑黢黢的嘉树不肯撒手,就像任性的小女孩儿在超市看到最爱的芭比娃娃,她想带嘉树回家。
是谁抱住她,和她说:“嘉禾,听我说,听我说,嘉树希望你跟他说再见,他真的很……很爱你,你是他全世界最爱的人,他肯定希望你不要这么难过。而且,他这一辈子太辛苦了,让他走吧……”
压倒性的内疚让邢嘉禾的挣扎无力,泪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