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课爬绳子,实战训练攀援,邢嘉树非常擅长。
窗户那一小片
阳光是通往幸福的大门,狂徒末路的孤注一掷,他必须离开。
终于,床单整个边缘扯下来,邢嘉树把床单放在身前,用牙齿咬着,继续撕。
床单被撕成三等份时,他的手指磨破,指尖渗出血。
他浑然不觉,把布条绑紧。汗水从额头淌下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快点,快点,快点,不然阿姐就要嫁给别人了。
邢嘉树的手不停颤抖,喉咙痉挛,身体尖叫着让他停下。大脑却强迫他继续。
在紧迫与疯狂的绝望中,他将编好的套索猛地扔上去。绳环挂在外面的一根尖刺,另一头垂在墙上。
他盯着它。
它也盯着他。
这是通往阿姐的路,邢嘉树的心怦怦跳。
他抓住绳索,抬起双腿,开始往上爬。
到达顶峰的时间比预想的短。
那瞬间,夕阳的金色光芒透过窗户洒在邢嘉树苍白病态的脸,皮肤微微刺痛。
他注视着窗外,草木茂盛,湖面波光粼粼。
上一次到这里,阿姐在,彭慧在,疯人院也在。
事已至此,是时候解脱了。
他把第二个套索从头上套进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