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依壁鸠鲁石棺

守不变?你真的信祂吗?”她冷哼,“我看你那意思,你说主没让你得偿所求,可世界上成千上万的祷告者,谁的祷告全部能得到回应?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战争,那么多人信宗教,他们家破人亡奄奄一息——”

    “闭嘴!”邢嘉树凶狠打断。

    她眯着眼瞧他,露出无辜又恶劣的笑,“邢嘉树,你是不是在哄骗自己信仰天主?”

    邢嘉树头疼得厉害,按压太阳穴,“不,我没有。”

    犯下罪孽前,他就已经感到罪过。性行为算不上什么,他的精神还没背叛,他被恨意蒙蔽了双眼。他做的事,没有哪一桩不是某个圣徒做过,凶手和通奸这样的罪孽,嫉妒的罪孽……

    “那主为什么不惩罚我?”邢嘉禾眼眸闪烁聪慧与算计的光芒,“难道因为信徒所求并不是惩罚。”

    他垂下长睫,她恍然大悟般感叹,“啊,我知道了,你撒谎,你说想报复我,明明像对待邢璟深那般送我去俱乐部更能侮辱我——”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他?”邢嘉树咬牙切齿地打断。

    邢嘉禾挑眉,连叫三遍,“邢璟深,邢璟深,邢璟深。怎么了?一个女人一辈子拥有一个男人怎么够?我提个名字你就嫉妒得发疯?”

    邢嘉树无法刺破邢嘉禾自鸣得意的皮囊。他恨她,因为她是个小娼妇,他恨邢璟深,因为如果没自己掺一脚,她也许对他死心塌地,他恨所有人,他们从她身边夺走她。

    “到底为什么呢?邢嘉树,你想践踏我的尊严,把我扔进俱乐部让我被万人骑,那我岂不是跌入深渊?”邢嘉禾看着他乍然暴戾的神色,讥讽道:“把我带到西西里囚禁,浪费时间把我变成依附你的菟丝花笼中鸟,逼我放弃恨你,逼我这仇人之女爱你,这是恨吗?”

    邢嘉树一下冷静,全身肌肉处于戒备状态,“你想引导我说什么?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不爱你,别再天真地试图控制我,你无法理解的,恨不是某种皮肤上的东西洗脸涂粉就能遮盖,它在我脑子、身体里,我以血

    肉滋养十五年,它们根深蒂固。”

    可他的欲望正在牧师法衣中膨胀,那是一种想倾诉,想逃离,又想借此苟延残喘的欲望。

    他说:“你别逼我了。”

    “我逼你?”邢嘉禾冷笑,“那好,我不逼你,你放我离开,从今以后我们再不相见。”

    “你总说如此不负责的话,是我先引诱你吗?”那双呛着泪水的红眼睛,像洗练过的鸽血宝石,邢嘉禾不免被勾去几分魂,邢嘉树马上指着自己的眼睛,“是我这双眼蛊惑了你吗?”

    他俯身,滚烫呼吸拂过她的额发,“是我用这张脸,用这副皮囊引诱你吗?是我用甜言蜜语让你心里产生不该有的东西吗?”

    “我分明告诉过你我是圣职人员,提醒你别说话,别靠近,别碰我,我反复问,用生命要挟地问。”

    问什么?她思绪偶尔迟钝。

    “不明白吗,阿姐。”他用那双相似的眼凝视她,目光幽暗深邃,“我不能爱你。”

    邢嘉禾怔然,从周围摇曳的烛光恍惚看见急诊室门口那盏红灯,她的最后一根心理支柱就这样崩塌,脸色迅速褪去血色。

    她扫了眼俯视他们的耶稣,趔趄着往后退,脚上沉重的镣铐在皮肤上磨出红痕,犹如罪恶的烙印灼烧。

    邢嘉树发抖的手抓住她,不让她逃离,“你为什么又躲避?我不能爱你,可我不是像爱你一样恨你了吗?”

    无论爱恨如今都犹如洪水猛兽,邢嘉禾猛地甩开,邢嘉树本就在苦苦支撑,与吸血鬼症抗争,轻易摔倒在地。

    两人对视,同样惨白的脸。

    她像看到鬼,只想逃跑。

    邢嘉树死死抓住她脚踝的镣铐,脸上的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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