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依壁鸠鲁石棺

大利亚将他遗忘的日子,身体里都是嘉禾的名字,她不在身边好痛苦。

    眼泪不断从邢嘉树的眼里滚落,他将苍白的脸贴向墙壁,压着泛红湿润的眼睛,“阿姐,阿姐……”

    怎么有这么多眼泪,她妈的。

    他边哭边目不转睛看监控,眼泪快流干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邢嘉禾转身去卫生间洗漱,躺小床上睡着了。

    他用手帕擦掉眼泪,起身,脱掉外套,迫不及待进入禁闭室,俯身吸入她的香味。

    持续很久,他坐在椅子上注视她。

    光线昏暗看不清脸,但邢嘉树却能清晰描摹邢嘉禾的五官。

    她的任何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感受到她皱眉,右腿不耐地蹬了下,他若有所思,伸手摸了摸硬板床铺。

    睡梦中,邢嘉禾恍惚觉得自己被托了起来,一种失重的悬浮感,但只持续了几秒钟,她闻到令人安心的味道,又沉沉陷入睡眠状态。

    她不知道邢嘉树把她抱到隔壁软床,因为不想让她发现,坐到地毯撑着头就那样睡了一晚,期间她不安翻身,他立刻惊醒,轻轻拍她的小肚子唱西西里方言的摇篮曲,第二天凌晨又轻手轻脚把她送回禁闭室。

    邢嘉禾做梦回到幼时躺在自己的公主床,弟弟在身边,母亲哄他们睡觉,睡的很安详。

    醒来后,她花了好几分钟才分清现实与虚构。

    牢房醒来是真正的噩梦。梦境如此清晰,色彩、声音和气味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鲜活真实。

    邢嘉禾恨得不行。

    她洗漱完来回踱步,部分原因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部分原因她没有护肤品和换洗衣服。

    嘉树掌握生死大权,他那么了解她,知道她会因为什么抓狂。

    她猜不透他的目的,如果他的意图是让她发疯,他肯定有一个绝妙计划。

    邢嘉禾抬头。

    天花板的不同位置,有一些看起来像小黑点的东西。由于离它们很远,它们看起来像是随机的标记。

    针孔相机。

    不用想背后有双偷窥的眼睛。他在盘算什么阴谋?

    她坐在床檐边,头顶灯光呈现一种单调低照度,均匀照射在天花板,这种单调足以折磨人。

    并非简单的厌倦和无聊,就像独自处于一片荒漠,一望无际的黄沙,声音、时间都被吸走了。

    她想了想,坐到离房间出口最远的一角。

    邢嘉禾把腿蜷缩到胸前,下巴抵膝盖,看着那扇门,仿佛它要变戏法似的。

    门开了,心脏仿佛要跳出来胸腔,她尽量让自己缓慢而有节奏地呼吸,努力保持头脑清醒。

    门在嘉树身后关上,这坏家伙手里拿着个金属托盘,俯视她。

    真想用托盘打死他。

    嘉树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友善,仿佛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穿过地板,半蹲对面。

    盘子里是中餐,粤式早茶。

    她盯着碗,琢磨他到底耍什么花招。

    不能凭借早茶判断是早上,他把她关在一个剥夺感官的监狱,可能故意让她分不清时间。

    他用勺子舀了勺汤送到她嘴边。

    “我能自己吃饭!”话音刚落,邢嘉禾就吓了一跳,她害怕他会失控,胳膊抬起做出防备反抗的姿势。

    嘉树表情温和地等待。

    她努力从他眼中寻找愤怒,却只看到平静,以及一丝丝的愉悦。

    他为什么不说话?

    这让邢嘉禾足够生气。

    头脑比前一天清醒,镇静剂药全然代谢完毕,那一刻,她不在乎他是否会惩罚,一巴掌打掉他手里的勺子,把瓷碗扔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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