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费列格通河



    提起其他人。

    “你说什么?”他慢慢地、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语气紧张得足以震垮一座山。

    “我说我要去俱乐部。试试其他男人的感觉。我肯定他们不会像你一样随时晕倒。”

    前一刻她还站在那里,下一刻,他就紧紧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撞向最近的墙壁。

    肺部无法呼吸,她被嘉树的力量淹没,渗入,他的气息成为唯一能吸入的东西。

    “那是反问句,你不该回答。”

    她的目光与嘉树凶狠的目光相遇。

    她想激怒他,想让他感受到他给她带来的愤怒。

    “为什么?”她紧张地说道,“你不是喜欢想象另一个男人剥掉我的衣服,钻进我的身体?”

    邢嘉树咬牙,“停。”

    “我会求他更快、更用力。”

    “闭嘴。”

    “我还会叫他的名字。”

    邢嘉树两只手掐住她的脖子,“闭嘴!我他妈让你闭嘴!”

    头顶感应灯应声亮起,一层扭曲而浓重的阴翳却蒙上他苍白、雌雄莫辨的脸,那对红色的瞳孔急遽缩紧,像捕食的毒蛇竖立,又像代表恶魔的山羊告示噩运降临。

    邢嘉禾身体因恐惧颤栗,但退步不存在,她用天真无邪包裹最坚硬的心迎面撞上。

    “你把我身边的人送进医院、把我的教授送往国外,恐吓爱德华……你为什么对我占有欲这么强?”

    扼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心里无比畅快,她气喘吁吁地笑,“我只是你的阿姐,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狂妄自负的延伸,扭曲欲望的投射,嘉树,你为什么生气?嗯?”

    邢嘉树突然笑了,胸膛剧烈起伏,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往墙壁怼,用高大的身体不断压迫,直到两人毫无间隙。

    “你好像没明白,我最后解释一次。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如果你想和别人试,尽管试,但下次我会在你面前亲自弄死那些混蛋,让他们死之前看看我怎么的你痛哭流涕。”

    他认真的。

    哪怕是欺诈大师,针对她的所有权的问题,他的承诺从未不兑现。

    这种被禁锢在他的网中,而他对她却只抱有所有权的感觉——她就像一只动物或玩偶。

    嘉树低头,与她额头相贴,“阿姐,别忘了,是你先引诱我,先说爱我,即使冒着乱伦的风险也对我欲罢不能。”

    “是啊。”她攀附他的腕,“我是爱你啊,我还给你表白了呢,我的心窝窝,肝尖尖,甜蜜蜜。”

    嘉树讥诮一笑,卸去力道,抚摸她脖子被他手指按压的皮肤,又擒住她的脸颊,用拇指使揉搓她嘟起来的嘴巴,“满嘴谎话。”

    他的唇猝不及防袭击,舌头撬开她的唇。她情不自禁迎接,下一刻他却露出尖牙衔咬她的下唇。

    “啊——啊唔!”

    含混声音淹没在彼此唇间,邢嘉禾双肩上耸,奋力推搡,邢嘉树完全不顾拳打脚踢,哪怕肋骨的伤疼痛难耐,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咬合的牙齿不断深刺,直到唇瓣破裂。

    “啊……”血液涌出,嘉树深深吮吸,饥渴吞咽她的血和唾液,她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摸了摸刺痛红肿的唇瓣,怒骂:“你是狗?咬成这样我怎么吃饭!”

    邢嘉树半佝腰反手扼住喉咙,银白发丝凌乱,暗红眼睛死盯她。

    他突然笑出声,伸出舌头将血卷进口腔,鲜红的唇却越来越绮丽,“我嚼碎了喂你啊。”

    他就是故意的,明知她有洁癖。

    邢嘉禾浑身刺挠,“滚!你恶心不恶心?”

    他笑得肩膀细微抖动,从西装掏出手机打开邮件和录音,竖到她面前,命令道:“现在,当我的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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