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卷到睫毛颤了颤,嘴巴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当它被邢淼的手指按住抵开唇,舌尖尝到西梅的味道。
咬下,没核,她准备一口吃掉,邢淼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捻住西梅不放,她睁眼,她垂着眼帘,用大拇指慢慢划过她的唇。
既像挑逗,又难以捉摸。
她心一惊。
错觉吗?
嘴里的半个西梅被邢淼抠出塞进自己嘴巴,她的言辞间带着黏糊的粘稠,“嘉禾,我的嘴巴染了你的口红。”
邢淼猫一样窃笑,邢嘉禾觉得可爱,忽略她言行举止越界的暧昧,将手贴到她绯红滚烫的面颊,摸摸她的脸,“淼淼,你好像喝醉了哦。”
邢淼亲昵地蹭她掌心,看着她水汪汪的眼,“嘉禾……帮帮我……”
邢嘉禾突然发现,从肌肉发达的橄榄球队长后,邢淼就没谈过恋爱了。
“淼淼,你是不是很久没有……”
其实邢淼只有一次经历,那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她故意当邢嘉禾的面假装调情,就是想引诱单纯的公主。
“嗯。”邢淼爬到邢嘉禾身边,头靠向她的肩,按开平板播放爵士乐,“男人太臭了,哪有我们公主香。”
这句话成功取悦邢嘉禾,她从背后拥住邢淼,骄傲地说:“那当然,我最香的。”
邢淼半躺在邢嘉禾怀里,背靠她的柔软,手指缠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莉莉蒂朵。
邢嘉禾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爱她是情理之中。
再说嘉树都能爱嘉禾,她凭什么不可以?
dna的基因位点的相似之处,成就与生俱来的爱,这是她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酒精在邢淼身体发酵,全部化作嘉禾二字,她唇微张,喘息着,“哦!哦!嘉禾!”
这小bitch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浪荡。
邢嘉禾面红耳赤,托住邢淼的肩膀防止她颓然滑进水里。
这种糜乱场景,很难不想嘉树。
纽约时间下午三点。
因为布鲁克林区三大帮派一天之内被灭,其他区坐不住了,全美叫的上名号的二十四个家族针对这件事情进行集会谈判。
邢嘉树作为一个聪明绝顶的战略家和外交官,既代表稳定又尊重传统与规则,无疑是出席这种场合最理想的人。
但他太年轻,外貌又实在漂亮,气质也冷清儒雅,走进废弃赌场时,几个家族第一次见到他的人讽刺道:“你应该去好莱坞而不是来这里,孩子。”
邢嘉树展现出绝佳的涵养,“谢谢夸赞。”
然后执着伞,彭慧和疯人院坐到规定的位置。
二十四个家族大多数人的样貌一看就是意大利、墨西哥或爱尔兰人,几个不穿西装,打扮像嘻哈明星的哥们,则是非裔美籍的混血或纯种黑人。
哪怕隆巴多势力庞大,邢嘉树仍旧谦逊低调,表示自己是新人,理应最后一个发言。
事实上,只有邢嘉树旁边——asso和诺瓦两个家族的副手知道这位v执事谦让的理由,他在看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
视频内容,穿粉衣的女人和她的管家在纽约公园闲逛。
即使这位v执事的表情管理十分优秀,还是能从忍不住上扬暗爽的嘴角,猜出他可能陷入热恋了。
asso和诺瓦俩高层琢磨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像他们这种人,哪个不是风流韵事一箩筐,和一百个女人上过床的大有人在。
这v执事虽说在西西里成立了两个妇女联盟,却是圈子里出名的不近女色。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沉默的时间,他在手机打了几行字交给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