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费列格通河

从发际线到发梢,用手指梳理着。没有一绺打结,他便知道她今天做了头发护理。

    他把香喷喷的头发放到鼻尖嗅。

    不知道想什么,一动不动。

    接着开始抚摸她的脸,细致、紧贴、轻柔。

    每当这时候,邢嘉树对邢嘉禾莫名其妙有种舐犊情深的感觉,好像通过抚摸她五官的骨骼就能确认她的血统。

    这很像通过抚摸猪颜面骨的结构来确认它的遗传因素。

    邢嘉树之前这么干过。

    西西里当地妇女有事都找拉洛执事帮忙。他在猪市场解决恶意竞争问题时,曾用小刀剖开了一头油光水滑的大白猪。

    猪的恒齿44颗,人的恒齿32颗,猪的牙齿反而比人多——那些臼齿的咬合面、门齿弧度,在解剖台上都是精致的标本。

    邢嘉树认为邢嘉禾的牙齿更有趣。

    他轻轻掐住她的脸,让唇自然张开,舔了舔她的牙齿。

    他尝到了漱口水的柑橘味。

    淫逸与粗俗在邢嘉树脑海里浮现,他无法熟视无睹。看着公主湿亮的牙齿和红艳艳的上颚,他不受控地舔舐粉嫩的口腔。

    这些邪恶的东西总是给他足够的刺激,让他即便知道是弥天大罪,也接受了对他产生的教益。

    他吻着她的唇,掀开轻薄柔软的被子。

    邢嘉禾对纽约的日光浴丝毫不感兴趣,修长四肢和优美脖颈那种象牙色的白,找不到一丝加州人的棕褐色。

    他用食指挑起粉色细吊带,握住她裸露的肩膀按揉着,恣意的手掌摩挲到腋窝。

    那种细致而变态的抚摸让人很难忽视。何况他还在亲吻她的嘴。邢嘉禾不知道自己能装多久,直到他的手像电影里无电时代,主人按住铃铛呼唤小女佣那样按住了她。

    “badgirl。”他贴着她的唇低语,“这么晚不睡特意等我。”

    邢嘉禾两条赤白的胳膊勾住他的脖颈,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蝴蝶骨滑到的后腰将她搂住。

    两人紧紧相贴,肌肤的触知解释一切。

    “嘉树……”她天真地问:“你是不是很疼啊?你肯定很疼吧?让我检查下,我可以治好它。”

    邢嘉树意味深长,“这对你来说是奖励。”

    死骗子,奖励个球。

    “不疼吗?可怜的小家伙,今天在车上我感受到它疼

    得要命,让我摸一摸。”

    邢嘉禾用那种小女孩儿对小昆虫、小动物的甜美嗓音撒娇,见他没阻止,她的手开始造成霍乱。

    “嘉树,你真好,来看我还夹带私货,红盖牛肝菌是宵夜吗?”

    “天吶,还有两枚鹅蛋,嘉树你好好哦,还为我剥了壳。”

    “真邪门啊嘉树。”邢嘉禾浑身燃烧曼妙恶劣之火,眼神却纯真无邪,“我可没动粗,小家伙哭的好伤心哦。”

    她期待嘉树犯病,结果他只是用一种兴奋又残酷的眼神凝视她。

    从父亲去世后,她郁郁寡欢,他也没提出发生关系。以至她忘记,他不止是骗子还是精神病。

    他握住她的脖子,“五分钟,足够让你把冯季和女佣都叫到楼上。”

    该死的,他怎么不发病?她勉强镇定,“可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邢嘉树笑,猛然把她拽起来,“此一时彼一时。我改变主意了。”

    邢嘉禾挣脱他的手,跳开安全距离,“现在快两点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他扫了眼踩在地毯的脚,食指放嘴中央,好像在说“嘘,小点声”,这让她有种偷情的感觉。

    “我困了,想睡觉。”

    邢嘉树走到房间精心雕刻的门前。

    “难道你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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