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她的唇,来回逗弄,左右摩擦。
嘉树全身上下充满控制力,无论衣服,表情、语气,还是暴力侵略或温柔调情,总让人有种被他抓手里的感觉。
她迷醉温柔的掌控,沉溺他的男性荷尔蒙。
“公主。”
男人磁哑的嗓音让她紧张产生尿意,“嗯”
他吮了下充血的唇珠,“这有颗熟透的草莓。”
身上的器官顿时失去支撑,身体软着往下滑,他的手臂又将她提起。
“张嘴,让我彻底吃下去。”
不等她动作,扶住下颌手指用力,她的唇才微微张开一点,嘉树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他舔得仔细,从牙齿扫过上颚,又把她软趴趴的舌头挑起,不放过每个角落。
嘉树有多了解自己就有多了解她,他知道怎样让她迅速融化。
起初他克制,可人本性难移,吻的力道逐渐加重,深入,他用牙齿噬咬着,真的把她当成了一颗草莓。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他的唇毫不费力地占据自己的唇。简单的亲吻使她不受控浸润了。
“草莓很甜。”他吻了下嘴角,拉开距离,留下她红肿的唇和莫名失落,“但你又犯规了。”
邢嘉禾晕乎乎的,“嗯?”
那对甜茶色眸子沉浸在刚刚的温存,邢嘉树不止一次目睹。
“触碰我。”他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用详细说明,他们拥有默契。
她是聪明的姑娘,是条狡猾的毒蛇,大胆地滑向了伊甸园。
邢嘉树箍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闭上眼头向后仰,尖利喉结埋在优美颈线里滑动着,两条锁骨随呼吸耸紧,形成漂亮的窝坑。
可以清晰看见细密的汗随一声声喘息从皮肤渗出,湿润了那条银色项链。
他真的太性感了。
邢嘉禾心醉神迷。
想拥有,占有,让他属于自己。
她向来霸道。
“够了。”
邢嘉树喝止她逾越的行为。
吸血鬼症发作的焦渴让克制艰难,他掀开鸽翅般的睫,暗红的瞳孔因疼痛失去聚焦。
邢嘉禾摸摸嘉树发烫的脸,“要喝血吗?”
他摇头,费力地在一堆杂乱的线条里搜寻她的身影。
她希望他马上找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执着地想把灵魂献给他,让他尽情探索——
找到他们的区别,再把这种区别消泯,融合。
他们本应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是内心深处埋藏的某种病态,来源于相似的外形。
嘉树冷静片刻,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前倾搭他腿上,她一只手撑住地毯,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膝盖,柔软紧贴他肌肉发达的大腿。
嘉树不再是六岁,他是富有魅力的男人,平整西裤下的雄性力量顶着髋骨,她像烧窑前的黏土,被烧制者托住,尽管维持人形,但轻轻一戳就会有凹陷。
“现在——”嘉树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既像命令又像安慰,故意留给她遐想空间。
他用手抚摸,慵懒而缓慢。
如同她平时对待玛丽,撸它可爱屁股。如果她是小动物肯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邢嘉禾微微眯起眼。
啪!
毫无征兆的巴掌落下。
“唔”她拧眉,不满抗议,“怎么不说一声?轻点啊。”
“已经很轻了。”嘉树反手掐她的脸,“禁止质疑,记住,违反规则将受到严厉惩罚。”
“别像手臂套泳圈的孩子,否则我把你扔进成人水域。”
这种说法明显具有讽刺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