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缓缓回头。
男人站在背后,随意慵懒地依靠一棵树,左手拿着那根高尔夫球杆,黑色大衣的下摆随风摆动,华丽的银色面具和他银色的头发几乎融为一体。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躲起来?”
他冷冷地问。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起伏,蕴含薄怒。
她默了几秒,再次抬腿,没走几步,脚步声瞬间突进至身后,头发被一把拽了回去,她失声尖叫,高尔夫球杆立刻抵住喉管。
男人没用力,但邢嘉禾毫不怀疑他想勒死她。她穿的吊带裙,裸露的后背紧贴他坚硬的胸膛。她个子不矮,他却高大的过分,无论身形还是影子完全覆盖她。
他身上的血腥味、酒香浓重,还有一丝来自手套的皮革味,粗重而有控制的呼吸透过面具,塞进她的耳朵,“prcess01,你主动匹配我,我来见你了,为什么要跑?”
邢嘉禾思维陷入短暂僵滞,没错,prcess01是她的账户名。
可之前的银发男人是怎么回事?
高尔夫球棍用力,顶住她的脖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想反手扣他的手腕。
咚。
高尔夫球棍砸地。
男人先一步用宽大的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她又朝后踢腿,这似乎惹怒了他,他将她的两只腕握进掌心,反扣到背后,然后将她逼回了冰冷坚硬的石头。
她有些沮丧,想骂人,他却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强迫她仰头。
那张华丽的银色面具在颈窝蹭来蹭去,邢嘉禾不知道这疯子想干嘛,他明显有点不对劲,他并不是那种暴怒,毫无理智的野兽,他是“正常人”,或许是精神病患者,瘾君子?
纽约这种人太多了。
但
这个但,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