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有这样的继承人,即使尸骨未寒便手足相残,也能含笑九泉了。争家产把公司争破产,最后渔翁得利的案例可不少。卫逾明收拾弟弟,虽然最后发配澳洲看得出有点儿恼羞成怒,但当机立断和不声不响的手法都堪称绝妙。就是,澳洲流放地的设定没想到在21世纪还能加强(飙泪笑eoji)”
“事情闹到这么大都能从容得体收场,让人升不起一点儿反感不说,还给吃瓜的人喂饱,让乐子人尽情狂欢,甚至连杜林溪的粉丝都从中找到安慰,我们哥哥等五十五分钟是同事算什么,卫逾明等二十六分钟不也是朋友(狗头eoji)”
“从次次投资未遂就能看出来,卫逾明邀功的腹稿恐怕打了无数遍,早眼巴巴盼着讨人欢心,但连表表心意的机会都没找到(捂脸笑哭eoji)”
……
做好妆发,冯栖川迎着清早微冷的风,和助理、化妆师们一起往片场走。
“……眼睛长在天灵盖上吗,还是脑子不如眼球大,剧组是你可以随便逛游的地方?你当在你家啊?”一道不大却似连珠炮般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穿着戏服眼眶发红的年轻姑娘,和双手提满东西的大姐看到冯栖川带着一圈工作人员从转角出现,立刻各自平复了情绪问好,四周其他人亦是接连开口说着“冯老师好”。
冯栖川点点头微笑回应,脚步不停,目光在年轻姑娘身上多看了两秒。
“姐,要我去问问怎么回事吗?”荀纾边走边凑近冯栖川小声问。
她的细心周全冯栖川已有些习惯,轻轻点了下头。
中午吃饭时,荀纾向冯栖川说起早上群演姑娘和统筹大姐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