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广大网友,瓶子捡起往垃圾桶一扔,扭头就走。
直到现在去那晚岑攸唱歌地点拍照打卡的人依然络绎不绝,俨然已成为了新的景点,只是网友们提起她的光速跑路也是骂骂咧咧。
冯栖川一直关注着有关岑攸的新闻,和她视频电话没断过,在剧组也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她寄来的琼崖特产,但当飞機落地宸京,看到来接机的岑攸,她一把捂住了眼睛。
“有这么黑嗎?”岑攸好笑地掰她的手。
两人边走边转着圈打闹,玩笑推搡着上了车。
眉眼冷冷、气场天然孤傲疏离的岑攸晒黑后增添了几分野性,更显得恣意不羁,只是,“隔着屏幕还好,肉眼看你一笑牙白得反光。”冯栖川靠在椅背上,她现在一看岑攸就忍不住想笑。
“……倒是接牙膏代言的好时机。”
“哈哈哈哈”
岑攸会晒黑是有原因的,整理行李、洗漱吃饭,终于安置好一切的两人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冯栖川听她講视频时未能聊到的学习冲浪的种种细节。
“有种说法,冲浪能让人产生征服自然的快感,但我的体会却恰好相反。每一次被海浪托举,自然的伟力在我脚下磅礴又清晰,人类无论兴奋或恐惧,都不过是渺小生命的自娱,在茫茫天地间留不下任何痕迹。”岑攸娓娓道来,手掌轻抚靠在她胸膛上的冯栖川的发絲。
“永恒的天地万物没有悲喜,一切喜怒哀乐从来只属于并不永恒的人类。”冯栖川听得颇有感慨。
岑攸緊紧环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突然想,要不要开巡回演唱会。”经纪人裴琅一直旁敲侧击对她说歌迷们有多期待她的演唱会,她总表现得不以为意,似乎真是不缺钱就没动力。
可说到底是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像以前一样享受舞台,如果不能,她才懒得单纯为钱费神费力。
“当然要!”冯栖川瞬间坐直身体。
她眼睛里冒星星的样子逗乐了岑攸,“激动什么?现在还只是一说。”
“别只一说啊,你在人群里唱歌的时候简直光芒四射。”冯栖川晃着她的肩膀充满期待道。
网友拍下的岑攸街边唱歌视频里,她戴着鸭舌帽,散漫醉意随性清唱,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饰,背景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杂乱无序的街道,但无形中却像有道追光照在她身上,人们的视线被她的身影吸引,心神被她的歌声夺走。
冯栖川第一次知道何为天生的巨星,无论什么都遮挡不住她的烨然光耀。
“你这表现怎么像我的狂热粉一样?”岑攸止不住地笑。网上天天喊她开演唱会发新专辑的可太多了,甚至聚论还有个网名“今天老岑开演唱会了嗎”的账号每天定时发一条“没有”,收获粉丝不少。
“我还可以表现得像你的真恨粉,要看看吗老岑?”
“……投降输一半行不行?”
“不行!”冯栖川坐在她身上挠她的痒痒。
“哈哈哈哈”
日常健身的岑攸到底体力更胜一筹,想反击的时候轻松便把冯栖川压在身下,彻底制住了她。
她得意地翻身侧躺,单手枕在脑后注视笑得直喘的冯栖川,过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其实音乐学核心课程不包括作曲,主要是中西方音乐史、音乐美学之类。”
冯栖川静静地回望她深邃的眼眸。
“没有参加艺考的条件,想上音乐学院能选专业又太少。我高中班主任是个话多爱管闲事的小老头,他建议我学师范或法律,因为我家没人能帮扶我,以后考公考编才稳当,知道我报了音乐学后看我跟看傻子一样。”岑攸讲着轻轻笑起来。
“后来你有没有回母校?”冯栖川问,很想知道班主任见到已经火遍大江南北的岑攸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