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事作风,不如设计一场染发?”
“染发?”这是荆辞从没想到的。
她回忆起关洲曾告诉她,他将主角设定成黃毛是因为他自己最叛逆的时候把头发染成了黄色,当时自以为很帅,但等过了几年回看照片丑得他差点哭出来,实在刻骨铭心。
“黄牛染黄毛,这其实有几分柴疏对自己的自嘲和看轻,当她下定决心为别人去做一件大事,她会想洗去这种标志,染回黑发?或者其他颜色?”冯栖川缓缓道。
荆辞琢磨好一会儿,猛然用力拍了下身旁关洲的肩膀,疼得他“嗷”一声。
“快!改剧本,照她说的改!”
关洲气得要咬人,不仅为被打了一下,更为又得改劇本!
其他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们则都松了口气。导演跟第一主演不和,说到底最为难受罪的还不是他们,毕竟领导打架,社畜遭殃啊。
傍晚,荆辞和关洲在离住的酒店不远的一家面馆吃晚饭,这家的面价格实惠分量也足,他们已经连着吃了有一个礼拜。
在面上桌前,荆辞一邊剥蒜一邊对关洲讲她关于冯栖川和《膏腴》的新想法,“我都想给那个影评人打赏了。”她最后总結说。
要不是这个契机,她跟演员估计还有的磨合。
关洲只感觉这话不像她的作风,“打赏多少?”
“两块。”荆辞将剥得白净的蒜放在小碟子里,“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赏功能,太麻烦,还是算了。”
关洲翻了个白眼,“我真求求了,别这么抠,你又不是女同。”
“来,吃点儿蒜压压你嘴里的臭味,这个跟你一样免费。”
春节更近,最先回到老家的是竇允爸妈,然后是小叔一家,最后是有个正上初三刚结束寒假补课的堂弟的二叔一家。
于是每天晚上坐在一起看《逆风执炬》的人越来越多,再加邻居时不时来串门,竇允有时甚至感觉自己像坐在某个私人影院里。
她和堂弟堂妹年龄差不小,而且每年见面也没几次,因此共同话题唯有正在看的电视劇。聊到玉珍和江涴的关系有多好,竇允堪称滔滔不绝,还给想来没时间追劇的堂弟讲前面的剧情。
“这我都看了。”堂弟表示她不用讲。
“啊?”
“倍速看的,”堂弟安详的微笑里透着一种淡淡的疲惫,“活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趣。”
竇允瞬间沉默,自从上大学她好像就有些淡忘了曾经的痛苦时光,不行,必须忍住不能幸灾乐祸地笑出来。
或许是被算法洞察到了她最近的兴趣所在,窦允几个社交平台的首页都开始推荐《逆风执炬》演员相关的消息给她。
刷谷站刷到一个标题是“陳聿石恬爆料!冯栖川原来是这样哈哈哈”的播放已有八十多万的视频,窦允好奇地点了进去:
陳聿和饰演江涴的石恬为剧宣一起做客一档名为《星星会客室》的娱乐谈话综艺。在聊拍戏时发生的趣事环节主持人特意提到了遗憾不能参加节目的冯栖川。
陈聿想了想笑着说,“冯老师,怎么说呢……只要摄像机还能开,戏还能拍,哪怕剧组天塌了她都不在乎。”
主持人表情有些惊讶,而石恬直接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视频里瞬间密度变得极高的弹幕:“沉迷演戏,不知天地为何物”、“冯栖川:什么天塌了?剧本里没这段啊?”、“我也想有这样的专注力”、“滿心满眼只有工作,怪不得她成功”
主持人问石恬为什么笑得这么厉害。
“太精准、贴切了,”石恬跟陈聿对视一眼,忍着笑意道:“就比如说,打个比方,发生了某件事,全剧组传疯了,连我已经杀青也听到一些,只有就在剧组的栖川还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