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想不起来的她能说得出名字。
“对对!”余醴用湿纸巾擦手,动作娴熟地盘起腿,“她进去后供出了不少人。原本就是个路人甲,谁正眼瞧她。等供认不讳了,别说跟她混一起的毒虫,多少制片人都半夜睡不着觉,深怕自己手上的项目被点爆了。”
“可她被抓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吧?”那还是冯栖川才刚入行的时候。
“你以为这几年陆续上新闻的吸毒艺人怎么被抓的?”余醴一挑眉道,“甲进去供出乙,乙进去供出丙,揪住一个带出的就是一嘟噜。”
这倒是冯栖川没想到的,要不是手里拿着汉堡她都想鼓掌了,“这可太棒了。”
“可不嘛。”余醴深以为然,“所以我们现在签艺人都必须安排入职体检,最重要的就是查查有没有性病和染毒。”
她去年年底和前公司合约到期后,就和柯屿出来单干成立了遇鱼娱乐公司,近一年来事业重心都扑在公司上。
“余总高啊。”冯栖川赞道。
余醴微抬下巴,“那是。还有税,这个也要命。我不是专门安插了一个法务一个会计进公司,虽然说法定代表人是柯屿,但万一出点问题,我能跑得了?”
之前两人打视频冯栖川就听她提过一嘴,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了她的顾虑。她清清嗓子,故作慌张道:“余老师,有警察来公司了。”
“啊啊啊!”余醴扑上来堵她的嘴,“不要把你的演技用到这种地方啊,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哈哈哈”冯栖川高举着手才没把汉堡糊在沙发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