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说错了?”
“交朋友难道就冲着人家能帮你嗎?”酒精不仅使冯栖川脸红,也使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样的话,干脆没有朋友还清净。因为能一直坚定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冯栖川拍着胸脯,二十出头的人稚气未脫,喝高了却一副久经风雨的过来人样子,逗得卫逾明笑趴在桌子上。
老话说酒后吐真言,这醉了吐鸡汤可算怎么个事儿?
在欢乐的气氛中吃完饭,虽然卫逾明和二德子都说她醉了,但冯栖川感觉她没醉,坚持要自己走路。
于是在雪后湿滑的路面,卫逾明扶着冯栖川也难挡她打趔趄的势头。欣赏了一会儿她摇摇摆摆努力保持平衡的醉拳,卫逾明弯腰像抱小孩似的把她竖着抱起来。
突然海拔攀升,冯栖川不纠结走路了,傻了两秒问:“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卫逾明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因为我坚持锻炼,想活得久一点儿。”
老卫年轻时通宵达旦地忙工作、玩女人,钱赚了,福享了,身体也坏了。同辈的其他几个老总正大刀阔斧,东征西战的时候,他偷偷摸摸跑国外换器官都回天乏术。
这深刻的前車之鉴,卫逾明能不吸取吗?
“你怎么这么轻?”她掂了掂冯栖川问,估计她还没有一百斤。
“因为我是演员。”冯栖川低头趴在她耳边悄声说。
这作怪样子又让卫逾明发笑。
冯栖川直起身体,看着她的头顶,輕缓道:“你最近很累吧?”
卫逾明脚步慢了几秒,语气神情却仍一派松弛,“你怎么知道?”
冯栖川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摸了摸她因黑发披散,而略有些明显的发缝。
给卫逾明都气笑了。
收到信息的司機早在等候,汽车抵达冯栖川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后,卫逾明拒绝了他的帮手,自己扶着冯栖川上楼。
冯栖川脸色泛红,像被落日染色的云朵,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同泛着清凌的水光。她酒品倒很好,此刻不哭不闹,一副神思困倦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问我吗?”電梯在向下倒数楼层,四周无人,卫逾明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道。
吃饭时她没说自己近一年在忙什么,冯栖川也没问。《伏流》上线后她没说为什么不公布何知宁有人物原型,冯栖川也没问。
卫逾明对冯栖川讲过她学生时代的经历、工作后的故事,但关于家庭、父母只字不提,冯栖川也从不问。
这是因为她太懂掌握社交分寸吗?还是……
冯栖川抬头问她:“你的名字,真叫卫逾明吗?”
卫逾明不解她的意思,但还是认真地点头,“我是卫逾明。”说完她感觉自己可能也有点儿醉了,不然怎么跟冯栖川一起莫名其妙。
“我认识的人是卫逾明,她对我一片真心。”冯栖川直視她的眼睛,声音被酒气熏染不似平常清脆利索,“我需要再问其他吗?”
卫逾明几乎在她双眼的水色中找不到呼吸。
在轻快的音乐中電梯打开门,冯栖川往里走了几步,呆站原地的卫逾明才跟上去扶住她。
指纹锁被打开,冯栖川看到站在门口的岑攸扑过去抱住她,“攸攸,我困。”
岑攸扶稳了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看向卫逾明。
两人对视,卫逾明率先伸出手,“久仰,卫逾明。”
岑攸与她握手,“久仰,岑攸。谢谢你送湲湲回来。”
“应该的。”卫逾明微笑说,“她今天有些醉了,麻烦你给她喝杯蜂蜜水再让她睡。”
岑攸同样微笑,“好,多谢提醒。”
告诉司機开车回二环的房子,卫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