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栖川越想越觉得可行。
“你前公司能量再大,让你上不了电视,难道还能让你上不了网吗?”她又用力拍拍邻居的肩膀说。
岑攸被拍得左摇右晃,酒意都被拍散了些。直播,她只听说过游戏直播,对这方面了解不多。
她转头正要问问详细,只见冯栖川歪倒在靠背上,眼睛半闭不睁,好似再过一分钟就要睡得打呼噜了。
岑攸晃晃发晕的脑袋,起身想了想,把沙发上堆的衣服都推到地上,也不管哪一堆脏得不能穿,哪一堆脏但还能穿。然后她从床上抱了被子和枕头,让冯栖川平躺进临时搭建的被窝里。
晃进窄小的厨房,岑攸打开冰箱,开始变质的食物正在用气味表示抗议。
她不理会地甩上冰箱门,环顾四周没有能入口的,索性打开水槽的龙头洗了个脸顺便畅饮两口自来水公司的倾情巨献。
感觉清醒了一点儿,岑攸回到客厅看看沙发上的冯栖川,对方万一因为喝醉有点什么差错,那她用命也抵不了了。
冯栖川侧躺着,下巴藏在被子里,脸颊因酒气像熟透的水蜜桃。作为邻居每天出来进去的,岑攸其实之前就知道她的名字,甚至因整日无所事事看完了新来的邻居演的电视剧。
岑攸看着看着,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食指戳了戳女演员侧脸的软肉,喃喃道:“怎么真人比屏幕里还漂亮?”
多少明星不论男女包括她自己,卸了妆不能说丑,但也绝对没有镜头里那么好看,甚至有的皮肤状态太差,有的瘦到身材比例大头娃娃似的不协调。
岑攸手撑着下巴欣赏了好一会儿美人醉眠,心情都好了几分。“谢谢你。”她发自内心地说,起身给冯栖川掖好了被角。
今夜长眠未遂,那就干脆不睡。岑攸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直播相关的信息资料。
当冯栖川醒来的时候,她宁愿自己没醒,脑袋又沉又痛。缓了会儿坐起身,她一眼就看到岑攸正用一种疑似拉屎的姿势蹲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本来就懵的脑袋更懵了。
“醒了?”岑攸听到声音转过头问,像一只栖息在树枝上的猫头鹰。
冯栖川傻傻地点头。
岑攸扔下鼠标从椅子上弹起来就是一个大跳,跳到沙发上,“你给的建议太好了!我决定搞直播了。”
她突然发现她的音乐事业并不是无路可走。
岑攸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本来已经跌到谷底,看不到往上的希望了,她打算干脆埋掉自己。这时有人告诉她,她可以挖地道。
那无论地道能通向哪里,需要挖得多辛苦,她都愿意试试。大不了等又走不通时,再想死啊活啊的问题。
突然蹦跶凑近的人让冯栖川下意识往后缩,弱弱地回应:“挺好,挺好。”
熬到现在更精神了的岑攸说她目前的进度,“我列了个清单,直播的设备只差两样,我把以前的首饰卖了就能凑齐。最重要的是场地还在犹豫……”
冯栖川有些迷糊地听完,一大段话顺畅地左耳进右耳出,但还是为她的旺盛精力竖起两个大拇指,“太强了姐姐,那……你忙,我就先回去了。”她是被尿意憋醒的,肠胃也饿得能感觉到蠕动,只想先解决完各种生理需求再一头扎进被窝里。
“哦,好。”岑攸半抱着腿,看着她起身走到门口。
冯栖川打开门,一只脚却停在门内,“你饿吗?”
“啊?”岑攸双手抱着腿望着她。
“走吧,请你吃早餐。”冯栖川回头看着她道。自己酒都请了,也不差多添一双筷子。
岑攸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后却又客气起来,“可以吗?”
冯栖川好笑地伸出手。
岑攸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