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给我做饭?”
李穆尴尬地笑了笑:“厨子要工钱,我不要钱,我比厨子便宜。我还能保护你!”
“你别总是在我面前捣乱,说一些奇怪的话,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要吃烤肉是吗?好,我这就去给你烤。撑死你,就没人烦我了!”朱凝眉推开李穆,气冲冲地走向厨房。
李穆追在她身后:“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如果生气,怎么会给你做烤肉呢?”
“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如果没有出现陈雄的事,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也许我不是想吃烤肉,我是想和你一起回到山洞里,过只有你和我的日子。如果你吃腻了烤肉,我可以用猎物换钱,买你喜欢的吃的东西。我们回山洞里去,好不好?”
“李穆,你现在病好了,说话也越来越顺溜了,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住在山洞,只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我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你回山洞呢?我在山洞里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我浑身疼得厉害,洗澡都不能尽兴,每天还要担心外面那只老虎会不会趁你出去把我吃了!”
“你又在撒谎。你有过快乐的时候,你欺负我的时候很快乐,你摸我腹肌的时候很快乐,你吃栗子的时候也很快乐!”
李穆走到前面拦下朱凝眉,捧着她的头,狠狠吻了下去,然后说:“在我想起来的记忆里,你主动亲我的时候,也很快乐!”
朱凝眉狠狠一巴掌扇在李穆脸上。
“够了!我看你现在一点也不像傻子了,反倒是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戏弄。李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李穆没有任何被打的屈辱,只有迎难而上的勇气:“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那你更应该把我留在你身边,时时刻刻欺负我,你才能快乐。反正我是傻子,被你欺负也不知道生气!”
这顿烤肉,最终以朱凝眉负气离开而不了了之。
朱凝眉笃定李穆就算还没恢复所有记忆,病也好了七八成,不再需要她的治疗,打算将李穆扔在郡守府,自己一个人去寻榕姐。
因为前两次不告而别,都让夏芍伤心,这一次朱凝眉提前跟夏芍道别,告诉夏芍自己要去寻榕姐,顺便将榕姐可能与朱雪梅在一起的信息,也告诉了夏芍。
哪知夏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居然大惊失色。
朱凝眉问:“你怎么这副模样?是不是我离开京城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夏芍神色慌张,想用个什么借口掩盖过去,但朱凝眉审视的目光犹如利剑悬在她头顶,逼得夏芍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便只好选择说实话:“也许是你从前对小皇帝太好了,才会让小皇帝对你有非分之想!”
“不可能,你在瞎说什么,他是我外甥!我把他当儿子疼——无论别人怎么说陆憺不好,我都不许你诋毁他。陆憺是个可怜的孩子!”朱凝眉下意识便反驳夏芍的话。
夏芍叹气:“也许陛下在你面前才是那个惹人怜惜的孩子,到了旁人面前,他才是冷漠无情的帝王?坐在那个位置上,天天有人对他三拜九叩,他怎么会可怜呢?”
“你必须拿出证据来说服我,夏芍。”朱凝眉知道夏芍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皇权可畏,她能说出这句,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三年前,陛下年满十六岁,可以亲政选妃立后了。他选了十位美人入宫,可这些长得都与你相似。有的声音像你,有的容貌像你,有的性格像你,还有的只是身材像你!大小姐从中发现端倪,骂陛下恶心。可当时陛下已经亲政,太后也将所有权力交还给陛下。太后因为辱骂陛下,被陛下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后,太后便搬出了安宁宫,在京郊的道观里修道,不再过问陛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