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心系夏芍安危,便没有察觉。
梅景行看着她无助的双眸,关切地问:“太后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王在信中说,李穆杀了夏芍。”
炎热的夏日,朱凝眉却只觉得阵阵寒凉,她强硬地挤出笑容:“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秦王在骗我!李穆怎么可能会杀夏芍呢?那日他分明告诉我,他把夏芍当作家人,打算放过她和她的孩子!”
梅景行不敢随意回答,因为李穆从来都不许人背叛他。
“娘娘还记得罗克己吗?”
朱凝眉点点头:“记得。”
“李穆的下属,但凡有人违抗他命令或者背叛他,下场都会和罗克己一样。”以梅景行对李穆的了解,倘若夏芍给李穆戴了绿帽子,李穆断然不会容她活在世上。
梅景行说的话,朱凝梅完全认同,她也认为李穆这样的人绝不会容许旁人背叛他,她更后悔那日看到“严监军”的信之后,便情绪激动匆匆离开,把夏芍丢在了脑后。
朱凝眉无论如何都要亲眼看到夏芍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才能打消心中疑虑,她让梅景行把李穆喊到安宁宫来。
李穆正在部署捉拿秦王的计划。这段日子,他忙着查抄府邸筹集钱财,此举惊动了秦王,致使秦王近来不敢与他人联络。然而,李穆断定秦王不可能舍弃那个秘密铸造地,因此他一直耐着心思守株待兔,等待秦王自投罗网。
由于严监军所写的那封信,加之夏芍服毒后至今仍未苏醒,李穆这几日一直心怀忐忑,不敢前往安宁宫探望她。突然见到梅景行来传信,李穆倍感惊喜。
几日未见,她竟已开始想念他了,看来章忠出的那个馊主意果真奏效。
李穆前来之前,朱凝眉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李穆最为喜爱的那条湘妃色襦裙。其实,她向来不喜欢这条裙子,只因束腰过紧,勒得她几近喘不过气来,毕竟她早已习惯了穿着宽松的道袍。
打扮好了之后,朱凝眉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等他到来。
李穆见到她后,双眼仿佛被胶水黏在了她身上一般,哪还有心思吃饭。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身材魁梧的李穆扛在肩上,朝着寝殿走去。
朱凝眉本就因夏芍之事而心神不宁,被李穆这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不停拍打他的后背,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别乱动,小心摔下来!”说罢,李穆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朱凝眉又羞又气,却终于老实了。
夏日傍晚,周遭静谧得连虫鸣声都销声匿迹,寝殿内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可闻,朱凝眉甚至能听见李穆解开衣带的声响。他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令朱凝眉倍感耻辱,可她今日非得从李穆口中得知夏芍的下落不可,只能咬牙隐忍。
李穆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终于按捺住性子,只亲了亲她的脸,温柔地问道:“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朱凝眉摇摇头,主动搂着李穆的脖子。
李穆自己没有羞耻心,便无法体会朱凝眉此刻的心情,他见她摇头,便将她此时的紧张当作是一种情趣,于是便收拢心思的大张挞伐,势必要听到她失控得叫出声音才感到满足。
李穆晚上还要出宫,只叫了三次便叫水进来。
朱凝眉趴在枕头上,神魂还未归位,便感觉李穆在帮她擦洗身子。
待她回过神,李穆正在急匆匆穿衣裳。
她匆忙问:“你这就走了?”
李穆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怎么,舍不得我?再来一回你受得了吗?”
朱凝眉这一次居然没有瞪他,反而匆匆披上寝衣,站起来给李穆系腰带,李穆受宠若惊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我难得想伺候你一回,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