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肆,尔等竟敢带人围攻宣德殿,这是要造反吗?”
罗克己故意看不到她,显然在记恨昨日之事。但她没工夫介意这些小细节,一切都得等她把小皇帝从里面弄出来再说。
朱凝眉主动上前,对他笑得一脸灿烂,主动将一袋金瓜子递到他手里,柔声道:“罗将军严重了,请您体谅一下我这当母亲的心情,陛下在里面被关了一天了,我想进去看看他,顺便给他送些吃的,请您行个方便。”
罗克己讽刺一笑,抛了抛手上的这袋金瓜子,嘴角扯出不屑,然后他将装着金瓜子的锦袋用力砸在地上。
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太后娘娘,我可不是您用一袋金瓜子就能收买的人。”
“是吗?”朱凝眉温温柔柔地笑道:“你好好看清楚,我刚才塞给你的,可不是什么金瓜子,而是李穆送给我的玉镯。罗将军,现在你把李穆送给我的玉镯摔坏了,你说我该怎么向李穆交代?”
罗克己皱了皱眉,眸光转向地面,发现地上果然有两块碎裂的玉镯。
她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迅速将一袋金瓜子换成玉镯!
怪不得兄弟们都说宫里的女人看着温温柔柔,却个个心机深沉,阴险可怕,他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他可不是吃素的。
谁敢把那些阴狠手段耍到他面前来,简直是愚蠢至极!
但罗克己不确定摔碎的玉镯是不是李穆送给太后的礼物。
见到罗克己眼中露出犹豫,朱凝眉立即小声对梅景行说:“一会儿我想办法把门撞开,你别管我,先带人闯进去把陛下救出来。”
“娘娘想做什么?”梅景行担忧道。
“别管我!做好你的事就行。”
把事情交代完后,朱凝眉装腔作势地凶了起来:“来人,罗克己打碎我的玉镯,他拖下去掌嘴四十。”
当然不会有人敢将罗克己拖下去。
就连罗克己都觉得太后娘娘是不是在宫外把脑子摔坏了。
“太后既知我是忠勇侯的人,便也该知道,您没有权利处置我!”
“罗将军,若在宫外,我是管不着您。可这里是皇宫,我是这宫里的太后。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你打碎了我的玉镯,我掌掴你四十下,这就是宫里规矩!你不想受,也得受着!”
既然没人敢把罗克己拖下去,朱凝眉只好亲自动手,她撸起袖子,上前两步,“啪啪”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两巴掌。
罗克己被她打懵了。
罗克己握住她的手腕,对她吼道:“我叫你一声太后,是看在忠勇侯的面子上。可你弄清楚现在的处境了吗?你不过是个阶下囚,别给脸不要脸!”
朱凝眉悄悄给梅景行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就要行动了,让他一会儿别管自己,趁乱进去救人。
梅景行轻轻点点头。
这时,他看见朱凝眉像个泼妇一样,大声嚎起来。
她这举动,与她的容貌极不相称。
“你们都快来看看,金吾卫的首领欺负人啊!先帝,你快看看,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们娘俩一起带走啊……”
朱凝眉住在山上修道时,常给山下人办白喜事时唱经,早就把嗓子已经练出来了。
她哭得惊天动地,把罗克己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一名年轻俊俏的金吾卫,忍不住上前,提醒罗克己:“她毕竟是太后娘娘,万一忠勇侯要是知道咱们这样对她,怪罪下来,咱哥儿几个怕是要……”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罗克己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
“放你娘的狗屁!忠勇侯命我们守着小皇帝,连只苍蝇都别放进去。这太后明显就是来闹事的,忠勇侯又不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