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少不了和她打交道。
「不是。」
「不是就好。」
「但苏小姐给了我这个数。」陈怀谦伸出手指晃了晃,眉眼难得显露出几分锋锐来:「有了这笔钱就能着手平抑粮价,你说我该不该听她的话。」
该,太应该了。
黄余艰难的承认,这是个庞大到让他这个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领兵者都心动的数字。
「这是白给的?」
那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和苏宁打打交道……养兵也是很费钱的。
「怎么可能。」
至于更多的他却没说了,话锋一转让黄余之后配合自己行事——光靠钱,平抑粮价是不行的,还需要武力。
「……杀鸡儆猴,那些粮商才会老实……」
手指在纸上用力点了点。
许多个名字中。
赵家被红笔重重的画了个圈,陈怀谦眼神恍惚了一瞬,这个圈是苏宁亲自画上的标记。
…………
与此同时。
火车站,一个风尘仆仆的人下来,怀念的看了眼熟悉的家乡环境,多年未曾回国,北平已经变成这样了。
「少爷,您真的还活着啊。」
来接人的下人,抹着眼泪道。
「嗯,我回来了。」
赵浩笑道,自然的将皮箱和杂物交给下人,随口问起家中境况来,下人一一回答,他顿了顿,小声问道:
「学文现在在哪?」
「是在家里住着,还是在文韵那?。」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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