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面顿时安静下来。
「又是这样。」
女声疲惫不堪,「哥,我有时候真觉得你的心是铁做的,就算不是亲生,你也养了虎头这么多年,就没有半点情分吗?」
「我供他锦衣玉食,人人都知道他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这还叫没情分?」
贺副市长敷衍道。
虽然,要不是他一直没生下孩子,他这个妹妹运气又实在是好,凭着脸迷住了大帅入府做了姨娘,且盛宠不衰。
这野种早被他丢掉了。
心狠的人总能得到更多——女声沉默了片刻,又急又快的报出了几个地址和人名冷漠的道:
「这是大帅在北平埋的暗线和人手,你只能动用一次,用完记得扫尾,让大帅知道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
贺副市长有点遗憾,但也知道,妹妹真冒了风险,这些人手埋的很深,有的名字他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他们,大帅绝对是有大用的。
用来对付区区一个苏宁,就似杀鸡用了宰牛刀。
真是便宜她了!
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贺副市长随手丢开,美美幻想苏宁死了之后的境况,没注意到电话线内细微的电流声。
…………
「通话已经结束,不必监听了。」
这里是一间昏暗的屋子,到处都是线路和发光的按钮之类东西,苏宁坐在唯一干净的椅子上,惊奇的道:
「贺老狗唯一的儿子居然不是亲生的?」
想了想,又道:
「惯子如杀子,他把儿子宠上天,却从不教导为人处世的道理,以前就没有人怀疑过吗?」
「那倒是没有。」
接话的却是秘书长,补充了一句:
「外头人都觉得姓贺的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儿子,所以才捧在手心宠,独子嘛,宠点惯点也正常。」
谁知道内情如此。
八卦人人爱,苏宁和秘书长兴致勃勃讨论起来,关于贺家那位嫁入大帅府的姑奶奶、贺老狗、贺公子三人间的关系。
然后一致认定。
贺公子亲爹是谁确定不了——排除贺副市长,但亲娘绝对是贺家姑奶奶,毕竟,谁生的谁知道。
「这些以后有的是时间讨论。」
陈怀谦起身无奈的打断了他们,抬眼朝苏宁看过去,兴奋且喜悦:
「重要的是那些名字!」
潜藏的危险,被一网打尽,日后不知道要省去多少麻烦和祸端。
「这次,又多亏了苏小姐了。」
陈怀谦说完,觉得这些话熟的不能再熟,对上秘书长揶揄的眼睛,也想到了之前前世债主的玩笑话。
饶是拥有坚定的唯物主义思想。
他也忍不住想。
——该不会是真的吧。
「举手之劳。」苏宁不太在意,现在电话是稀罕物,很少有人意识到可以监听,等再过几年战争全面爆发就不一样了。
要说她真的费了心的,就是从原著中提溜出现在有这技术的「人才了」。
看到旁边拼命把自己往黑暗的角落里藏,时不时偷瞅他们一眼,又飞快移开的瘦小身影。
苏宁故意朝他一笑。
「叮,检测到宿主恶意恐吓三级剧情人物,造成心灵巨大伤害,奖励一万块!」
胆子可真小。
难怪上了大学都被劝退,苏宁收回目光毫不愧疚的想,伸手招小狗似的招了招,不轻不重的道:
「楚言,过来。」
阴影中的人身子颤了颤,往前走,慢慢出现在光源处,那是一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