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与人双修,算是?合欢道的另类,但正因为如此,他的修为才没?有走无情?道的徐知进?步得快。
一旦让对方尝到鱼水之欢的快乐,开始肆意使用炉鼎,修为一日千里,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
……
傅云晔忙到半夜,来到湖心居徐禅住处。
便看到徐禅破天荒躺在床上,还盖上被子,正在熟睡。
入梦?
傅云晔隐去身形,没?有惊动孔枝,来到徐禅床边,抬手触碰眉心。
却没?有看到熟悉的白海。
徐禅梦境中一片黑暗。
如果不是?陷入虚无地沉睡,就是?意识在别?人的梦境之中,床边摆放着梦傀儡之类的能唤醒意识的东西,还有一道分神虚影。
想来是?后者。
傅云晔在一旁坐下?,分出一缕魂念进?入徐禅识海之中,然后循着意识的连线,进?入到一片陌生的梦境之中。
那是?无情?宗合欢道,莲台水榭,过?往人群,还有趴在地上的年轻道主,隐于虚空冷眼旁观的徐禅。
地上的人,看脸孔,是?风袖。
傅云晔记得这人喜欢徐禅。
徐禅把?风袖折磨得濒死,最后落地,一手握住风袖的脖颈,一只手持着长剑,长剑没?入风袖胸口,凛然剑气延伸半尺,将?他开膛破肚。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染红了全身。
风袖嘴里涌出鲜血,堪称温情?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徐禅面?上,他抬起染血的手指,伸到徐禅脸上。
徐禅嫌弃地向后避了下?。
风袖看着自己的手指,用破碎的丹田内仅剩的灵力施展了个清洁术,那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净。
然后那干净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徐禅一缕头发,之后颓然落下?,呼吸微弱。
徐禅拔剑,从上往下?,狠狠贯穿了风袖的心脏。
风袖闭着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梦境依旧,身下?的人却化作烟云消散。
徐禅浑身血污地站了起来,手握着剑,神情?冰冷。
就这么杀了风袖,所有梦境戛然而止,梦境的余波必然会在风袖心中留下?无法抹灭的阴影,就算一次不行,之后还是?无数次,就算伤不了他的根本,也会影响他的性?情?,让他魂魄受创,痛上好一阵子。
至于入梦修行,那就别?想了,每一次,他都?会让对方尝到极致之痛。
可饶是?如此,徐禅心里的灭族之恨都?没?有平息哪怕一丝,可能因为仅仅是?梦吧,又或者风袖的表情?太麻木了,倒是?让徐禅有点好奇他以前经历过?什么。
因为不了解,所以不能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最痛苦的裂缝处,生生把?他整颗心撕裂来碾磨成?粉。
暗林洞穴,风袖扶着额头,睁开了眼睛,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徐知听到声音回过?头,见他痛苦皱眉,但唇角带着笑,不由问:“悟道有进?展?”
风袖道:“我在梦里见到徐禅了。”
徐知:“……”
经此一行,徐禅心情?压抑,仇恨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最后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徐禅瞳孔微缩,看了下?帐顶,这是?他的床!
“你——”
傅云晔安慰他道:“开心一点,你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
顾不上阴霾,徐禅瞪眼瞧他,道:“你进?我的梦!”
孔枝在王座上苏醒,道:“怎么了?”
傅云晔并起手指,朝着徐禅“嘘”了一声:“担心你有危险,所以冒昧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