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吹枳没钱交学费你没想起他,在外面打工住凶宅你没想起他,做茶到凌晨没想起他,现在茶厂赚钱了,你突然想起来自己有这个儿子了?”
苏梧德理所当然,“我在外面好几年也没老子管过,不活的好好的。男孩皮糙肉厚的,穷养怎么了?他现在这么有出息还得谢谢我呢。”
苏千在远处朝这边看,储天语咬咬牙没动手:“他有出息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这些年对他不管不问他也没想过要恨你,茶厂是他自己心血,你还要来抢?”
“我们一家人不分你我的,倒是你这么有钱大老板,盯着我家一亩三分地干什么?你看上我家地还是我家人了?”苏梧德回来这几天在牌桌上听到不少消息,知道了个大概,“我大儿子傻,那么一大块地白白给你盖房子了,我没他那么好糊弄,这么大儿子便宜给你了?是闺女还要彩礼呢。”
储天语听他拿钱比划苏吹枳,气血上涌,“茶厂跟钱都不可能给你,你直接去县里的法庭吧,顺便把苏千的抚养权判清楚了。别来找苏吹枳,他看你恶心。”
苏梧德的想法和他猜测的一样,他不愿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只想着手里的鱼放久了要不新鲜了,家里还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