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起来,他是不是对苏千太冷淡了,苏千白天问的话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答呢。可现在就连储天语都被他抢走了。
储天语等苏千睡着了,轻手轻脚到了苏吹枳床上,在枕头上摸到了泪痕,无声搂过他。苏吹枳不是情感泛滥的人,他可以一个人很理智地处理完这件事情,就像当时他知道茶山被卖了,再买回茶山,他很清楚他要做什么和怎么做,也没有时间留给他伤心。但是有储天语之后,他觉得自己变得情绪化了很多,在他面前好像做不到无坚不摧。
“今天我不理他的时候,他快哭了,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储天语抵着他额头笑了一下,“那你是没看过小时候我跟我哥打架,我哥一个学期都没理我呢。我小时候比他赖皮多了,这小孩我来管。”他心疼地吻他眼角的泪,“想哭就哭,我陪着你。”
苏吹枳在储天语怀里小小的发泄了一下,储天语轻轻拍着他进入了睡眠。第二天,苏千起床看苏吹枳不见了,有分离焦虑似的,自己扣上衣服去找他。
储天语拉住他:“你一直跟着他干什么,没事做?”
小孩有点呆:“什么事?”
“你没暑假作业?”
“爸爸说暑假作业是学校骗钱的,不用买。”
储天语太阳穴跳了跳,估计是他爸把学校发的作业当废纸卖了,“你几年级?”
“三年级。”
储天语在网上找到了三年级语数英暑假作业,拿去研究所打印机各打印了一份,让他在屋里写作业。
苏千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