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储天语让他们都进来,有的孩子还记得他,长腿哥哥嘛。
于彦他们要走了,今晚刚好送行,大家就一起来了。小白小紫和储天语苏吹枳他们坐了一个圆桌,平扬和小飞也在。
东叔拿出自家酿的白酒,高兴道:“阿枳争气,今天好日子,送给大家喝!”
众人叫好,东叔的曲斗香酒可是拿手绝活,平时想买东叔还藏着掖着呢,今天大方了。
这次正逢春天,火锅食材比冬天的时候更丰盛,新鲜的竹笋、苋菜、马齿苋,全是地里长出的水嫩新茬,配上雪花牛肉、薄切羊肩在滚汤里一涮,香辣鲜爽。
一起吃了这么多天饭,储天语知道苏吹枳爱吃什么,一勺捞下去,两个人分。储天语另一边坐的于彦,他给自己倒酒,顺便给储天语也倒了一杯,发小默契,两个人轻碰了下杯,仰头喝了。
苏吹枳看着储天语肩颈线条,像素描画似的,喉结顺着吞酒的动作滑动了一下,第一次看储天语喝酒,有点神奇。
于彦喝完咂了下嘴,“嗬,这酒度数不小,得有四十吧?”他转着杯子往里看。
储天语给苏吹枳也倒了一杯,“酒不错,尝尝?”
苏吹枳不会喝酒,但是今天大家都很高兴,他觉得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苏吹枳把杯子递给他,“尝一小口。”
储天语倒给了他一杯底,苏吹枳喝了一口,比茶水强烈得多的香气直冲天灵盖,他好险没有咳出来,脸瞬间红了,眼睛里涌上了生理性泪水。
储天语又在偷偷笑。
“”
“不喝了,吃菜。”储天语夹了个肉丸给他,好像是因为屋里人太多,二氧化碳浓度太高,苏吹枳逐渐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周遭的声音都隔了层膜,等开始天旋地转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喝醉了。
这时候,朦胧间,他看见桌对面的小白要把虾放进锅里。
!
“别!”
“储天语不吃虾!”
苏吹枳头已经晕了,控制不了音量,对面的小白愣了愣,在这个桌子上知道并且记得储天语虾过敏的只有苏吹枳和于彦,在其他不知情的人听来,就有,“储天语不喜欢吃的东西,你不许往锅里放”的意思。
小白讪讪地把盘子放了下来,氛围一瞬间有些尴尬,于彦打个哈哈想把这事翻篇,没想到小白没坐下,反倒举起了身边的酒杯。
“储少,之前那件事多有得罪,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认错了人,冒犯了您,多见谅。”
小白语气诚恳,储天语没说话,他就一直端着杯子,桌子上的大家看着他。
小白朝苏吹枳微微鞠躬,“苏老板,也跟您道歉。”
苏吹枳懵懵的,眨了眨眼睛。
储天语冷着脸,终于点了点头。
小白放下杯子坐了下来,储天语食物过敏属于他私事,被圈里人知道不好,储天语不提,于彦也不好往外说,只是给小白夹菜:“害,都是小事儿,翻篇了哈,大家继续继续。”
饭桌上的小插曲一会就过去了。苏吹枳面前的碗被储天语堆成了小山,储天语看他有点不对劲,低头跟他说话。
“没事吧?喝醉了?”
苏吹枳摇头,起身想去厕所。储天语要跟,村长这时候过来喝酒,他没走开。
苏吹枳经过院子吹了吹风,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洗手间外面是一个流动着泉水的水池,他伸出手接水,凉凉的山泉水从指间渗下去。
蓦然间,他发现身边靠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逆着光,苏吹枳看不清他脸,屋内大家举杯尽欢,火锅热气蒸腾,窗子上蒙了层水汽,外面夜色已深,显得格外寂静。
那个白色影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