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边换鞋边回道。
ror 低头看向正在专心致志嗅自己鞋子的小狗,关切地询问:“医生怎么说?包子到底什么情况?”
蔡嘉澍无奈回道:“医生说他发情了,要做绝育手术。”
“嘶——”ror 倒吸一口凉气,怜悯地看向包子,感慨:“可怜的小家伙,终究还是逃不掉这一刀嘛?”
随即,他话锋一转,神态八卦地问道:“那汤医生明天几点来帮你搬家嘛?”
看起来,他对包子的怜悯也不过如此。
蔡嘉澍长长叹了口气:“我让他八点来。”
ror 感觉到他这趟出门除了陪包子看病好像还遭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问:“又怎么了?”
蔡嘉澍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指,脑海里浮现自己今天在照片里看到的那枚戒指。
“我今天……无意间发现……汤泰宁他……好像……之前想要跟我求婚。”他嘴里轻声嘟囔道。
ror 愣了一下,随即略有些浮夸地惊叹道:“啊?你怎么发现的?看到戒指了?”
蔡嘉澍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 ror 脸上十分不自然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他瞪着眼睛,两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眉间。
ror 被这一问心更虚了,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蔡嘉澍更确信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罗小杰!”
他用极为严厉的语气叫了 ror 的中文全名,这是他怒气值随时要爆表、两人友谊到了岌岌可危状态的信号。
ror 用颤抖的声音回道:“只是你这次闹分手之前不久,他终于考虑要找我烫发根了,跟我约了个时间来做头发。我还问他怎么突然想通了。他说……”
蔡嘉澍拧眉看着 ror,问:“他说什么?”
“他说,最近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or 回答,“他还说……”
蔡嘉澍:“还说?”
ror 颤颤巍巍:“还说让我别告诉你他约了来做头发这件事。”
蔡嘉澍质问:“那你就真的没告诉我?”
ror 委屈道:“我虽然藏不住秘密,但我也是有原则的啊。我怎么能破坏汤医生给你的惊喜。然后……然后你们就又闹分手了。汤医生也没来找我做头发了……我就更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情了啊。”
梦中的求婚
蔡嘉澍那天晚上又把ror赶去睡了客厅沙发。
尽管他自己也清楚当时ror没有向自己透露汤泰宁有求婚意向这件事是为了他好。
听着从客厅传来的震天的呼噜声,原本一个人睡着一米八大床应该睡得很舒服的蔡嘉澍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如果那时候他知道了汤泰宁要向自己求婚的事情,会发生什么?
这次的分手会被避免嘛?
不可能。
只会更激烈。
蔡嘉澍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
如果当时在他误解汤泰宁那个眼神的当下,他知道对方有向自己求婚的念头。
他绝对会说出更伤人更决绝的话让对方断了这个念头。
他会认为汤泰宁只是为了对他们几年的感情有个交代,才会在想要离开自己的同时还提出求婚。
蔡嘉澍见过真正步入婚姻、领了法律认可的结婚证后,两个人互相折磨、逐渐消耗彼此感情,就算有个孩子也没能勉强维系关系,最后一拍两散的情况……对,他就是那个小孩。
更何况他和汤泰宁之间只能有一个形式上的“婚姻”,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