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客厅传来ror和汤泰宁的说话声。
“每次送花的时候我都会自己留一朵,这样就能知道花什么时候该换了。”汤泰宁回答。
“可是不一样的环境和水量都会影响花的寿命吧?”ror又问。
“这种情况下,就只能交给天意了。”汤泰宁说。
ror感慨:“哎,汤医生啊,你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和蔡蔡在一起之后才变得那么完美?”
汤泰宁自嘲:“完美?我要是真的完美,蔡蔡怎么会总要和我分手呢?我……”
ror:“汤医生你别这么说。其实蔡蔡他……”
“罗小杰!”蔡嘉澍连水龙头都来不及关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想要和好的事情就这么从ror嘴里说出来。
“啊?干嘛?”ror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向他。
“烧水壶里的水能喝吗?”蔡嘉澍问。
“啊……嗯……可以的,我今天早上出门前烧的。”ror回答。
蔡嘉澍用余光观察汤泰宁的表情,见他脸上似笑非笑。
“你要喝热水还是凉水?”他心虚地问道。
“凉水就可以了。”汤泰宁低头继续拆花束,却又继续佯装不经意地问ror,“你说蔡蔡怎么了?”
在蔡嘉澍要杀人的目光下,ror自然不敢再放肆。
“他,他,他马上要搬回去住了,你下回送花可别再送这里了。”rogr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找补。
“哦,那边也是该装修好了。”汤泰宁看起来不是很意外,他看向蔡嘉澍,问:“打算哪天搬?我帮你。”
“我打算翻翻黄历再定日子搬家。”蔡嘉澍回答。
他再一次没有拒绝。
他觉得汤泰宁应该懂他的意思。
包子怎么了?
知道蔡嘉澍心思的ror自汤医生推门起就异常殷勤,泡茶时壶嘴磕在杯沿叮当作响,递水果盘时险些撞翻玄关的绿植,俨然已将对方从≈ot;闺蜜前男友≈ot;的标签撕下,重新贴上了≈ot;准现任≈ot;的烫金标识。
蔡嘉澍怕他再多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丢了自己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傲娇人设,于是那天就没有留汤泰宁太久,看他喝完一杯水就把人赶走了。
送客,关门。
门锁闭合的咔嗒声与ror的窃笑同时响起。
他贱嗖嗖地用胳膊肘顶了几下正在摆弄花瓶的蔡嘉澍。
“哎?你还没跟汤医生说你打算和好的事情?”
蔡嘉澍抄起一旁的包装纸揉成团,作势要塞到他嘴里。
蔡嘉澍:“谁说我要跟他和好了?我只是……”
ror:“好好好,你只是打算接受他求和了。”
蔡嘉澍用手抚摸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鼻腔里轻轻哼了一下。
ror问:“所以,汤医生接收到信号了吗?”
蔡嘉澍小声嘟囔:“我感觉他应该知道了。”
ror一下子兴奋起来,又问:“那他怎么没有立刻马上求和呢?”
“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几千瓦的电灯泡在?”蔡嘉澍翻了个白眼给他。
讲真的,要不是ror今天早退回家,他和汤泰宁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如胶似漆和好如初了。
ror双手合十:“是我不好,小的罪该万死,小得不该生病,坏了蔡爷的好事,以后您有这安排,提前告诉我一下,我就算死也死在外头。”
蔡嘉澍倒也不是成心要怪他,只是闺蜜间聊天嘴毒惯了。
“不会让你死在外面的。我过马上就搬回自己家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