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嘉澍没有伸手去接,傲娇地别过头去:“谁要你的花。”
“把上次那束花换下来。”汤泰宁笑眯眯地说道。
见蔡嘉澍没有要接花的意思,他没再勉强。反正一手拿花一手提行李对他而言也不算太吃力。
“为什么要换?那束还开得好好的呢。”
蔡嘉澍白了他一眼,继续嘴倔,并且转身就往楼里走。
这个动作看似像在拒绝。
但就他没有从汤泰宁手里抢过行李箱这一点上,也已经传达了一些别的信息了。
汤泰宁怎么会看不明白?
虽然不知道蔡嘉澍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但对他来说这点友好的信号已经足够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踏着欢快地脚步跟了上去。
“到时间该换了。”他重复着。
“你凭什么那么自信?”蔡嘉澍问。
汤泰宁回答:“我有我的办法,但我不能告诉你。”
蔡嘉澍佯装嫌弃:“你哪里学来的这种渣男吊人胃口的手段?”
汤泰宁疑惑:“渣男?可我只送你一个人花……”
蔡嘉澍更正:“那就是狐媚手段。”
汤泰宁:“……”
说话间,两人顺利地进入了同一部电梯。
老旧电梯厢发出的噪音恰好能把蔡嘉澍澎湃的心跳声遮盖掉大半。
他要把汤泰宁带回家去了。
ror这个点应该不在家吧?
择日不如撞日。
一会儿他也用同样的态度“不拒绝”汤泰宁进房间。
到了那一步,成年人之间就不需要再明说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