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软化,想要与母亲说话、想要了解她当年为何离开、想要问她这些年为何不来找自己。
“小澍,妈妈见到你好高兴。我们回房间聊好吗?”
母亲上前一步,将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儿子拥入怀中。
蔡嘉澍毫无准备。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对他而言既陌生又不真实。
多少年了,他连在梦里都没有梦见过这一幕。然而,也是这个拥抱让尚处于混乱中的他的心中有了一丝松动。
他木然地点了点头,任由母亲带着他乘坐电梯上楼进房间。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紧紧地抓着汤泰宁的手没有松开。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需要一个支撑来面对这一切。
……
“小澍?小澍?”
蔡嘉澍在妈妈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妈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担忧地注视着他。
直到此刻,蔡嘉澍才勉强能够将自身的感受与现实世界链接在一起。
面前坐着的这个人真的是他十多年未见的妈妈。
虽然她的脸上多了许多细纹,穿着打扮也完全不同了,但血缘的纽带和这些年他不愿承认的思念让他能够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蔡蔡。”耳畔突然又响起汤泰宁的声音。
蔡嘉澍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汤泰宁站在自己身边,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