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都因失控而破了音。
汤泰宁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反应,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蔡蔡,你不要这样,听我说,这事情很重要……”
“听个屁!你别以为你送了我几束花就能对我提要求。”
“我没有……”
“那你走开!”
……
蔡嘉澍深知自己如果火力全开,脏话足以污染整个小区的环境。现在将脏话控制在“屎尿屁”的程度,已经是看在和汤泰宁的旧情上了。
两人一路拉扯到了路边,包子也没有消停,不停地汪汪叫着,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恰好,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顶灯驶来,蔡嘉澍见状急忙扬手拦车,心想如果汤泰宁敢跟着他上车,他就用车门夹断这人的腿。
然而,当出租车缓缓靠边还未停稳时,蔡嘉澍突然感觉原本沉甸甸地挂在肩膀上的狗包一轻。
他回头一看,装着包子的狗包已被汤泰宁不知用何方法拿到了手里。
蔡嘉澍惊呼一声,伸手便要去抢回儿子。
谁知汤泰宁抱着狗包,拉开了停在面前的出租车副驾驶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蔡嘉澍试着拉门,却发现拉不开,于是用力拍打车窗喊道:“汤泰宁你这个混蛋!你疯了吗?”
他又试着拉了后座的门,门开了。
蔡嘉澍半个身子钻了进去,一边用力拍打汤泰宁的身体,一边试图去够狗包。
大城市的出租车司机见过各种场面,并没有被这一幕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