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屑,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知道你不差钱,但说出去不是能让你在公园那帮要倒贴帮忙养孙子孙女的老头老太面前有面子吗?”蔡嘉澍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一丝调皮。
“呵!”父亲又发出一个简短的语气词,这次蔡嘉澍听出了其中的“得意”和“骄傲”。
至于他和汤泰宁分手的事,在父亲那边可能已经被风轻云淡地过去了。看来是他顾虑太多了,父亲对汤泰宁并没有太多感情。
这样也好。
“你大年夜前能回来还是回来吧,没必要非要赚那三倍工资,给我的红包也不用那么大。还是要给其他长辈们拜拜年的。”
“知道了,等下周班表出来我看看情况吧。”
蔡嘉澍向父亲又叮嘱了几句按时吃药、即时增添衣物、少吃腌制食品多吃新鲜瓜果……
电话那头的父亲也一一答应了下来。
到最后,父亲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知道了!我不会亏待自己的!我日子过得比你舒坦。”
蔡嘉澍摸了摸自己术后还隐隐作痛的腮帮子,苦笑着道:“嗯,我知道。”
蔡嘉澍挂断电话后长舒出一口气来。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花瓶的边缘,眼神再次落在那束玫瑰上。花瓣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片孤零零地挂在枝头。他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进厨房,准备泡一杯茶。茶杯放在茶几上,热气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