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我有我的渠道。”蔡嘉澍拍着胸脯道。
他注意到ror的态度明显是动摇了,又加码道:“还有那个洗发水,我也给你带。”
ror放下手里的镜子,依旧将信将疑:“你不嫌弃拿东西又重又占地方了?”
蔡嘉澍朝他嘿嘿一笑,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要你帮我把包子送去汤泰宁那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明天列个清单给你。”罗杰同志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下心理防线彻底失守,嬉皮笑脸地应下了蔡嘉澍的请求。
……
第二天早上,蔡嘉澍帮包子输了个马尾辫,又把新买的一袋零食和几件新衣服塞进狗包里,郑重地交到了ror手中。
“为了限量版散粉,绝对完成任务!”ror笔挺立正,朝他浮夸地敬了个礼。
随后,他又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今天让我送包子过去的事情你跟汤医生事先说过没有?”
蔡嘉澍摇头。
他现在心虚到连汤泰宁的头像都没胆量点开。
ror问:“那我见了汤医生要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不去?”
蔡嘉澍微微皱了一下眉:“解释什么?你把包子往他怀里一塞,狗包往脖子上一挂就可以走了。”
ror:“别闹,我对汤医生可做不出那么没礼貌的行为。也就你,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蔡嘉澍瞪了他一眼:“你就说我要提前出发,没时间。”
“好吧。”ror挠了挠头,觉得有点心累,“说好了,我就帮你这一次啊。实在是不想掺和你们俩的事情……”
蔡嘉澍点头嗯了一下,心里则其实早已经盘算好了下一回收买ror的筹码。
把包子和ror送出门后没多久,蔡嘉澍也拖着工作行李箱出了门。
今天的时间不太赶,他选择坐地铁去机场。
一个多小时的通勤路上他好好盘了一下这个月接下去的排班。
他不确定自己的心虚和尴尬到底什么时候能退,可能近半个月他都没办法和汤泰宁见面。
或许,让包子在它爸爸那里多待十天半个月也没关系?他想。
他花了六站路的时间想了不去接包子的借口,又花了三站路的时间编辑了文字信息,准备过两天心情平复一些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给汤泰宁发过去。
快到机场的时候,他打开航司系统看了一眼今天的航班信息。
他没有在机组人员名单里看到元凯,心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歹可以放松心态飞几天了。
回想这几天的假期,真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蔡嘉澍觉得真是还不如上班攒航时赚钱来得舒坦。
汤妈妈
蔡嘉澍这次连飞四天,每天最少两段,每段还都含餐,到了最后一天他发餐发得已经麻木了,眼角细纹又加深了些许。
然而,最后一段航前会的时候,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的不舍和惶恐。
只需要不动脑子做飞机大厨的日子还是结束了,这段航班落地之前,他得对这次休息日底要不要去汤泰宁那里接包子的事情做出决定。
他当然是想念自己那个可爱狗儿子的。那天ror替他把脏成一个拖把的包子送到汤泰宁那里去后,当天晚上汤泰宁好像就带包子去洗澡做了美容。这次还做了个短毛的新造型。发过来的照片上,焕然一新的包子比起之前留的双马尾造型更活泼灵动。
可是如果去接包子,就要和汤泰宁见面。
他还是没有想起来那天酒醉后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也无法从汤泰宁每日的问候和打卡汇报包子的信息中分析出自己是否有过不恰当的言论。
尽管汤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