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乘务员的事情,蔡嘉澍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那死男人用手戳我!要不是元凯及时出来,我可能就要忍不住掰断他的手指了。”
“元凯……是?”汤泰宁突然问。
蔡嘉澍还在愤怒的情绪中,随口回答道:“我们新来的一个副机长。”
汤泰宁:“是不是上次开车送你回来的那个人?”
蔡嘉澍愣了一下,在脑海里努力搜索他所说的“上一次”,终于想起那应该是在小区门口撞见汤泰宁偷遛包子的那次。
那就是事发当天,他和乘务长、4号,以及元凯一起吃完了农家乐,元凯开车顺路把他送回来的那次。
他记得那次他还在元凯车里睡着了,元凯为了等他还在车外抽了根烟。
汤泰宁看到了吗?他看到了多少?
不知怎么的,蔡嘉澍突然有些心虚。
“啊,对。上次正好顺路坐他车回来的。”他回答。
“他是不是也是……”汤泰宁欲言又止。
蔡嘉澍猜到他想说什么,他知道汤泰宁一定是看出来元凯也是gay了。
其实很多人身上都有所谓的“gay达”,只是有的强有的弱,而汤泰宁则是属于那种“gay达”非常灵敏的人,经常是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某个陌生人是否是他们的同类。
蔡嘉澍不想欲盖弥彰,爽快地承认了:“对,他对我说过,他是。”
他感觉床的另一边似乎轻微地抖了一下。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他觉得汤泰宁的声音好像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