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我看你感冒了,睡前才关了窗户,对不起。”
“不用道歉,”蒋真也上了床,“是不是吵醒你了。”
凌缙轻轻摇头,侧目看他,刚洗完澡,蒋真发尾有些湿,加上他苍白的脸蛋,看起来竟有些病态美。
或许是蒋真长得太美。
凌缙掀被子下床,在浴室里拿了吹风机到他旁边,插头插进床边的插座里,说,“吹干头发再睡,不然感冒会加重。”
“我来。”蒋真伸手。
“我帮你。”凌缙说。
蒋真只得坐偏着身子,将后背对着他,凌缙抓起他的发尾,吹风机嗡嗡作响。
蒋真穿着套头圆领睡衣,吹风机将他的衣服领口吹的微微鼓胀,他细长白皙的脖颈,突出的锁骨。
凌缙眼神一旦再往下,就能看见更多风景。
他没往下,轻轻咳了一下嗓子,好在这声咳嗽被吹风机的声音所掩盖。
凌缙揉了揉他的头发,想起当时第一眼看见蒋真,就被他这头弯曲的长发吸引,奶奶曾经跟他打趣,说她第一眼把蒋真当成了女孩子。
他也差不多,第一眼把蒋真当成了女生。
蒋真扭头,“好了吗?”
“好了。”凌缙关掉吹风机,“睡吧。”
“谢谢。”蒋真说。
凌缙关了灯重新躺在床上,这么一折腾,他有些睡不着了。
刚刚在睡梦中被蒋真的梦话惊醒,他打开灯看见蒋真满脸是汗异常痛苦的模样,像是被梦魇住。
“放我出去。”
蒋真喊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让凌缙都能体会到他的恐惧,再到醒来抱着他喊他名字,每一个都出乎凌缙的意料。
在凌缙眼里,蒋真身上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气质,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能让他有更多的情绪。
除了在奶奶身边,蒋真会笑,会高兴,奶奶的去世蒋真的难过不比他少。
到底梦到了什么让蒋真如此恐惧。
“和凌缙在一起,我有了家,有了家人,奶奶、他。”
他对蒋真了解的太少,只是单纯知晓他没有家人,这么多年蒋真一直把奶奶当成亲奶奶,可能,蒋真把他也真的当成了家人一部分吧。
凌缙默默叹气,如果将来离婚了,蒋真要怎么办。
第三天的录制是在y市的最后一上午,他们体验了当地的文化,穿着当地的服饰,吃了当地的美食,吃完午饭,第一次的录制就结束了。
蒋真摘掉身上的收音麦,心里的负担一下子就减轻了,工作人员也在开始收拾着东西。
凌缙的助理小田凑了过来,说,“缙哥,四点半的飞机。”
“嗯。”凌缙点点头,看向蒋真,“我要去k市,你自己坐飞机回去,可以吗?”
“可以。”蒋真说。
“蒋医生的机票也买好了,”小田说,“五点的。”
他们一起前往机场,周围没有了摄影机,前往机场的路上两人沉默无言,回归到了平时模样。
仿佛这两天的亲密接触,昨天晚上凌缙对他的温柔、帮他吹头发,都像是蒋真的一场梦,好不真实。
当下这种安静才是真实的他们。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专业的演员可以做到镜头一关抽身而走,蒋真不专业,他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去克制自己不要让自己乱想。
忽然有些明白魏远朱雅、夏锦乌瑶瑶他们因戏生情的心情了。
尤其是他这种本就喜欢着对方的人。
蒋真目送凌缙一行人上了飞机,自己独自推着行李到等候区,看见了同样等着的唐祟。
“蒋真!”唐祟很是高兴,对他招手,“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