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他刚刚调任分所,你不是想跟他一块过来的吗?”
白聿文按了按眉心,似乎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有几个脑子我回来找方峻?他是个铁公鸡你不知道吗?回江城能直接给我薪资砍半,我还过不过了?”
韩译明一顿,哦了一声,但很快,他又捕捉到这句话的重点。
什么意思,他愿意留在北市只是因为自己开的薪资很高?!
“那你请这么长的假期干什么?”还是在这么诡异的时间节点。
“来北疆啊,我们几个人早就跟校长这边约好了。”白聿文回答得很快。
韩译明一下如遭雷击。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那你明天还回江城干什么?”他又问。
白聿文走到阳台,把那晾干的衬衣收了回来,干燥的布料在他手里折了三折,又妥帖地放进了床脚的行李箱里。
“迁户口。”他这才答。
“迁户口?”
“对啊。”白聿文对他的疑问不解,“所以我才会急着回来,好不容易约好的日期。”
操。
那他之前在律所跟方峻在聊些什么?!这说不通啊?
韩译明刚想继续问,白聿文却开腔:“已经快九点了,你现在出门刚好能赶上十一点半起飞的航班。”
五分钟后,出租车载着两人,顺着大路疾驰而去。
夜晚的丘市机场,这里的红眼航班不多,候机楼安静极了。白天还播着广告的led屏也熄灭了,大厅里只剩下值机柜台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