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法医把她抬走。
胸口那朵白玫瑰,已经被取走了。只剩下那张纸条的位置,空空的。榕榕,下一个是你。
彦榕收回目光。
“走吧。”
她走出门,走下楼梯,走进夜色里。
楼下,警车还在闪着灯。她站在车旁,抬头看着四楼的窗户。那扇窗户里,灯还亮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驶离那片老居民区。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明明灭灭。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响。很轻,很远。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说话。“榕榕,下一个是你。”
她睁开眼。窗外是陌生的街道。她不知道那是哪里。但她知道,那个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