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陆沉。”她开口。
“嗯?”
“死者有男朋友吗?”
陆沉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有。谈了两年,最近在闹分手。”
“人在哪?”
“今天早上通知他了,正在来的路上。”陆沉看着她,“你怀疑他?”
彦榕没有回答。
她走到床头柜前,低头看着那杯水和那本书。书翻到一半,扣着放,封面上印着《活着》。水杯里的水还有一半,杯壁上没有口红印。
“她昨晚回来之后,喝过水,看过书。”彦榕说,“然后躺下睡觉。凶手是在她睡着之后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
“书扣着放,看到一半的位置折了角,是读书的人的习惯。”彦榕说,“如果凶手是在她醒着的时候进来的,书的位置不会这么整齐。”
陆沉点了点头。
“还有,”彦榕继续说,“勒痕很均匀,没有挣扎的痕迹。凶手应该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动的手,她没来得及反应。”
她顿了顿,看向床头柜旁边的插座。
插座上插着一个充电器,连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充电。
“手机在充电。”她说,“她睡前把手机插上了。”
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所以?”
“所以凶手不是冲着钱来的。”彦榕说,“入室盗窃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充电器拿走手机。手机没动,钱包没动,什么都没动,只杀人。”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张平静的脸。
“凶手认识她。或者,凶手的目标就是她。”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彦榕和陆沉走出去。
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格子衬衫,眼睛红肿。他被两个民警拦着,不停地往里张望。
“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小雨!”
彦榕走过去。
“你是林小雨的男朋友?”
男人点头。
“你们最近在闹分手?”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为什么?”
“我……我犯错了。”他低下头,“我出轨了。她发现了,要跟我分手。我一直在求她原谅……”
“昨晚你在哪?”
“在、在我自己家。”男人说,“我一个人,打了一晚上游戏。”
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他在撒谎。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节哀。”
她转身走回卧室。
陆沉跟进来。“怎么样?”
“不是他。”彦榕说。
“为什么?”
“他的反应不对。”彦榕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朵白玫瑰曾经放过的位置,“女朋友死了,他哭,他闹,他想见她。”彦榕说,“刚才我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他看见了法医手里那朵白玫瑰。他看了一眼,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然后继续哭。”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他不知道那朵花的事?”
“还不能下结论。”彦榕说,“但我要见那个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脸色发白。看见警察进来,他站起来,手有点抖。
“监控坏了多久了?”陆沉问。
“三、三个月了。”物业说,“一直说要修,但公司说没钱,拖着。”
“三个月?一个小区,监控坏了三个月,没人管?”
物业苦笑。
“我们也没办法。物业费收不上来,公司不肯投钱。去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