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走向电梯,手指按向下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彦榕。”
是陆沉。
她转过头。
陆沉站在走廊里,身边人来人往,他像一棵钉子钉在那里。
“当年那个案子,”他说,“我跟到底。不是因为组织安排,是因为……”
他顿住了。
彦榕等着。
“是因为那天在停尸间门口,你接过那杯水的时候,手没抖。”
他转身走了。
彦榕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梯门在她面前自动关上,又打开,又关上。
她伸手按住,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