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怀疑,肯定是要会一会这名所谓的主犯的。
这名嫌疑人,身高一米八三,身体健硕,符合当时记录在案的主犯外形特征。只见他呆滞地坐在审讯室内,目光似乎已经散了,空洞地看着警察背后的墙面,似乎那堵墙已经不存在,他已经透过墙体看到了远方。这种眼神,狄浦诗只在死刑犯将要执行枪决前看到过,那是一种看透一切,放下一切,没有任何牵挂的眼神,枯寂而又空灵。
狄浦诗盯着他的脸说道:“说说整个犯罪的前因后果吧。”
嫌疑人仍然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脸部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慢慢的说道:“二十年前,我承包了一个学校的操场和教学楼项目,我是二包,是由别人大的承包商转包给我的。项目结束后,他们迟迟不给我结款,我手下的民工兄弟没钱过年,我自己也靠别人接济才过了年,小孩上学的学费都交不上,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讨要多次无果,就想着去买把枪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把钱结给我。但是买枪的时候,我们的人又被警察给抓住,交了20万才私了放他走,后来仔细回想起来,种种迹象表明这帮人是买的假警服假扮的警察。购枪失败还倒亏20万,全是借的钱,真是雪上加霜。于是我找人改装了2把发令枪,带了5个兄弟,趁银行监控出现问题的那天,在快下班的时候进行抢劫。一人持枪控制保安,两人控制住客户,另外一人持枪控制柜台,一人抡锤砸防弹玻璃。由于防弹玻璃太厚,同伴砸起来恨费劲,没砸开,我力气最大,中途就换我来砸。由于保安反抗,柜台工作人员出发报警开关,我们对这两人开枪,但是由于是改装枪,威力不大,他们应该没有死。抢完后,我们就从中药城后墙的大窟窿钻了出去,然后离开。后来我们沉寂了一段时间,就一起去南方旅游去了。回来过了三个月才分了钱。现在钱用完了,我又想着再干一票,在银行看到有一个人取了一袋子钱上去抢,这个人反抗很强烈,再加上路人外卖小哥还有银行保安一起上,他们人太多有的按我手有的按脚,有几个直接压在我身上,我没法逃,就被抓了。”
想到那样的画面,狄浦诗和赵晓迪以及审讯的同事不禁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