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轻声抚慰,好像已经疲惫的没有了说话的力气。慢慢游近了才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地铁车厢的座位上,一手紧紧握住扶手,一手扶着他扛在肩膀上的小男孩。那男孩两手握住扶手,脑袋歪着已经顶在了车顶上面。水已经淹到了男人的下巴下面,可是水还源源不断的在往地铁里面倒灌,情势十分危急!
白衣女子游过去,接住了小孩,头发被水冲的凌乱的盖住了脸蛋;狄蒲诗上前扶住男子,他们一起往出口游去。他们把座位当做桥,游过座位与座位之间的间距,然后登上座位往前走一段,然后再游,再走一段,一点点挪到靠近出口的车厢。快到出口时,其他疏散完群众的警察已经下来接应了。于是大家一起上了台阶,好不容易登上了出口。
“还有人吗?”梁局问道。
“没有了,已经。我们刚才从车厢里一路游过来,没看到其他人。”狄蒲诗说道。
那女孩却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白衬衣和黑西裤被水浸泡得紧紧的贴住了身体。狄蒲诗的同事已经将马路旁边好心的群众送的毛巾披在了他俩的身上。
狄蒲诗的一个刚才下去接应他们的同事说道:“你们俩的水性可真好,那么长的车厢,能游一个来回,还把人给救了,体能也是相当出色的。姑娘,你这体能都能加入我们特战队了。”
“你们真是好样的,明天满城都会报道你俩救人的英雄事迹。”一名地铁工作人员说。
说话间,却见街道上一条条冲锋舟驶过,子弟兵的舟艇部队已经来了,马路两边的群众发出了欢呼声。狄蒲诗看到他们格外的亲切,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他们的一员。
聊天之间,那白衣女孩捋了捋被水冲乱了的头发,微笑着看向狄蒲诗。
狄蒲诗惊诧的睁大了眼睛问女孩道:“怎么会是你?”